那三個點，如今穩如泰山。方叔用七星鎮脈釘佈下的陣法，像三塊堅固的鋼板，死死地焊在界壁上，散發著厚重而穩定的氣息。
牆，沒再破。
張維鬆了口氣，但疑惑更深了。
既然漏洞都補好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是哪兒冒出來的？
他的神識順著靈力脈絡，開始進行地毯式掃描。
很快，他發現了問題所在。
問題，不在那三個“點”上。
而在“面”上。
以那三個修復點為中心，輻射開來的一大片區域，整個陰陽界壁的形態都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冬青藤的手段，是在一堵堅固的牆上，用鑽頭硬生生鑽了三個洞。
那麼現在……
整面牆，雖然沒有再出現破洞，但牆體本身的材質，好像變了。
原本厚實、不透光的混凝土牆，正在慢慢變成一塊半透明的磨砂玻璃。
牆沒有碎，但它變薄了，通透性變強了。
黑色的、絲絲縷縷的陰氣，不再是從某個破洞裡噴湧出來，而是像水汽一樣，從整片“磨砂玻璃”上，緩慢而持續地滲透進來。
量不大，但範圍極廣。
“我操！”
張維猛地睜開眼，手裡的照魂鏡都差點沒拿穩。
“怎麼了？”陳燁和林曉立刻圍了過來。
張維的臉色很難看，他指著窗外，聲音發乾：“牆沒破，但是……在漏風。”
“說人話！”陳燁吼道。
“意思就是，有人換了種玩法。”張維把他在鏡中看到的情況，用最直白的話描述了一遍。
“不是區域性穿孔，是整體變薄。陰氣正從整個區域的界壁上滲進來。這不是事故，是有人在持續地、大範圍地弱化界壁！”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看向張維。
一股寒意，從每個人的脊背上竄了起來。
……
半小時後，749局最高級別的加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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