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行動組注意，按統一指令執行。”
短暫的靜默後，他再次開口。
“現在，剪斷電線。”
各地同時傳來回應。
“蓉城收到。”
“滬上收到。”
“江城收到。”
“西京收到。”
“華南收到。”
下一秒，五座城市的地下深處，幾乎同時亮起靈光。
蓉城小組以鎮脈釘刺入節點核心，十二道符紋相互咬合，金屬球體發出刺耳的顫鳴。
滬上兩支隊伍一左一右，將雷火符貼上裝置外殼。
江城的節點藏在老城區地鐵施工層，行動隊長咬破指尖，直接按住了正在轉動的靈力閥門。
華南這邊，張維站在指揮車前，隔著遮蔽箱都能感受到裡面的能量掙扎。
“要開了。”
林曉問：“會爆炸嗎？”
“不會。冬青藤的設計很講究，能量被切斷後會自我回收。”
“你確定？”
“我不確定。”張維摸出一枚銅錢，“但從報價角度看，最好別爆。”
陳燁看著他。
“這也能算判斷依據？”
“當然。冬青藤造一臺裝置的成本肯定很高。高成本裝置通常會配備回收機制，呂恆再瘋，也不會讓自己的東西隨便炸。”
話音剛落，九個節點的訊號同時熄滅。
照魂鏡從張維懷裡飛出半寸，鏡面上的乳白色光芒急速旋轉，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擦去覆蓋天空的黑霧。
張維抬起頭。
在普通人看不見的高處，華南市上空那層沉重的陰影停止了擴散。
裂開的界壁邊緣開始緩緩收攏。
很慢，卻確實在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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