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急，總會有線索的。”
“他們是衝我來的。”張維開口，聲音很平，平得讓人心裡發毛。
陳燁沒說話。
所有人都清楚，張天雖然是749局的成員，但他最大的標籤，是張維的室友，是張維的朋友。
冬青藤在報復。
呂恆在用這種方式，回應749局的“剪電線”行動。
他沒有選擇攻擊城市，也沒有選擇攻擊749局的基地。
他選擇了張維身邊最沒有防備，也最無辜的一個人。
這比任何大規模的破壞，都更惡毒，更具挑釁性。
就在這時，張維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
是一條匿名簡訊。
沒有文字，只有一個檔案。
張維點了下載。
一張照片彈了出來。
照片裡，張天被綁在一把金屬椅子上，眼睛被黑布蒙著，嘴上貼著膠帶。
他身上的作戰服還是下班時穿的那件，人看起來沒有明顯的外傷，只是臉色有些發白。
背景是一片純白，看不出任何環境特徵。
張維盯著那張照片，攥著手機的指節一根根凸起，泛出白色。
他沒說話，但指揮室裡的氣氛更壓抑了。
林曉湊過來看了一眼，呼吸一滯。
“他們想幹什麼？”
話音剛落，手機又震了一下。
第二條簡訊來了。
這次是文字。
很短的一行字。
【你的朋友很安全。我們只是想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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