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解放被禁錮的可能性。”呂恆的語氣嚴肅起來，“而你，張維，是這個計劃裡，最關鍵的一環。”
“我？”
“你的伏屍道，可以在生死兩界自由穿行。你不是破壞者，你是一個天生的‘信使’，一個‘連線者’。你比我更懂那道牆。”
呂恆打量著張維，流露出欣賞的神色。
“加入我。用你的伏屍道，幫我完善‘陰陽一統’的最後一環。你的能力，加上我的技術，我們可以用最平穩的方式，引導兩個世界融合。”
他頓了頓，說出了他的條件。
“作為回報，我可以讓你成為新世界的守門人之一。你可以制定新的規則，決定誰能留下，誰該離開。你將擁有定義‘生死’的權力。”
空曠的車間裡，一片死寂。
指揮中心裡，陳國樑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混賬東西！他在策反！”
陳燁和林曉的心都提了起來。
定義“生死”的權力。
這是何等誘人的條件。
張維沉默了。
他低著頭，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幾秒鐘，他才慢慢抬起頭。
“聽起來很誘人。”
呂恆露出了笑意。
“但我拒絕。”
呂恆臉上的笑意收斂了。
“為什麼？”
“很簡單。”張維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開口，“因為你剛才那番天花亂墜的狗屁理論裡，從頭到尾，只提了你自己和你那個偉大的‘計劃’。”
“你根本不在乎那些會死在你‘進化’裡的普通人。對你來說，他們不是人，他們只是你實驗資料裡可以被犧牲的損耗率，是你計劃裡可以被抹掉的數字。”
張維的聲音不大，卻在車間裡迴盪。
“你跟那些躲在山裡煉活蠱的邪修，沒有任何區別。唯一的不同是，你讀的書比他們多，包裝得比他們好聽。”
“所以，收起你那套吧。我沒興趣給你當保安。”
呂恆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靜靜地看著張維，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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