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平山掃過螢幕上的每一個人。
“命令。”
陳國樑立刻站直了身體。
“各分局，立刻收縮所有外勤力量，停止一切非必要任務。所有A級以上戰鬥人員、所有技術專家，向津門集結。”
“我們要在呂恆啟動那個‘歸墟之鑰’之前，對冬青藤總部，發動總攻。”
總攻！
這兩個字，讓所有人都振奮起來。
“時間呢？”陳國樑問。
“三天後。”
韓平山給出了期限。
“給各分局足夠的調動時間，也給津門分局足夠的時間完成外圍布控。三天後，我要聽到你們勝利的訊息。”
他最後看向張維。
“張維，你也去。你是唯一能‘看見’界壁的人，也是唯一能剋制呂恆部分技術的人。這次行動，你是技術核心。”
“明白。”
張維點了點頭，心裡卻輕鬆不起來。
三天。
這個時間，對749局來說，是全國動員、集結兵力的極限。
可對呂恆來說呢？
一個已經拿到了核心資料，隨時可能完成最後除錯的瘋子，三天時間，足夠他幹什麼了？
張維有種不好的預感。
視訊會議結束，螢幕暗了下去。
會議室裡，陳國樑開始飛快地佈置任務，一道道指令發下去，整個華南分局都動了起來。
張維沒動，他坐在椅子上，又點了一根菸。
“想什麼呢？”方叔端著保溫杯，坐到他旁邊。
“我在想，這三天，會不會太長了。”張維吐出一口菸圈。
方叔喝了口茶，沒說話。
他當然也明白。兵貴神速，可這次面對的不是普通的邪修，是一個擁有超前科技和嚴密組織的集團。沒有周密的部署，冒然進攻，就是去送死。
“那小子，比他爹當年還難纏。”方叔忽然感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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