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也是活的嗎？”
那個蒼白人影坐在墳頭邊，低著頭，像是在喘息。
“我為什麼不能是活的？”
張見塵死死盯著他。
但他沒有動。
因為他感覺不到這個東西的氣息。
一絲都沒有。
就好像面前的不是一個活物，而是時空亂流裡的一道倒影。
白玉京的臉色極其難看。
他沒有貿然開口。
只是將自己的感知力壓到了極限，試圖捕捉到這個人影身上的任何一絲波動。
什麼都沒有。
乾淨得不正常。
乾淨得讓人後背發涼。
姜紅塵向前邁了半步。紅線無聲地纏上了她的指尖。
“你是什麼東西？”
蒼白人影沒有抬頭。
它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沙沙的，像是風吹過乾枯的樹葉。
“我知道你們的終焉宇宙發生了什麼事情。”
四個終焉的表情同時變了。
蒼白人影繼續說。
“有人在搶你們的權柄。”
“但你們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在這裡，慢慢等著自己的死亡。”
每一句話。
都是事實。
張見塵罕見沒有爆發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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