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胡說!”
丁苒臉色漲得通紅,氣得直跺腳,“別把別人都想得那麼不堪!”
沈小莉不以為然,“是我把你想得不堪嗎?還不是你自己做了見不得光的事兒?”
二人激烈唇槍舌戰時,靳馳寒聞聲從辦公室走出來,看到這副場景,當即沉下了臉色。
“沈小莉!”靳馳寒怒喝了一聲,幾個跨步來到沈小莉面前,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你在這裡胡鬧什麼?你有什麼話跟我到辦公室去說!”
沈小莉直接甩開了他,“去什麼辦公室?你維護她,怕她丟人是不是?”
靳馳寒眉頭緊皺,“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沈小莉冷嗤了一聲,突然手伸向了丁苒的脖子。
順著丁苒脖子上露出的細線,掉出來一枚冰種滿綠的翡翠吊墜,正是我和靳馳寒在拍賣會上爭搶的那條項鍊。
眾人皆是驚訝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有人認出來了:“那不是靳總昨晚拍下的項鍊嗎?居然不是送給沈董的?”
“我的天啊!靳總口中所說的所愛之人,該不會是丁苒吧?”
“既然是這樣的話,丁苒這一巴掌挨的一點都不冤。”
聽著眾人的議論,丁苒也慌了,手忙腳亂地甩開了沈小莉的手,然後拼命將項鍊藏起來。
不過她現在這樣做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沈小莉不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生氣地質問靳馳寒:“你什麼意思?所有人都知道,你拍下那條項鍊是要送給心中所愛之人的,我以為你會親手為我戴上,結果居然在這個女人脖子上!”
靳馳寒費解地看向丁苒,“這條項鍊為什麼會在你身上?”
丁苒沉默不言,沒有把我供出來。
沈小莉則埋怨靳馳寒:“你是真不知道項鍊在她身上,還是在故意跟我裝啊?”
“我真的不知情。”靳馳寒本能地為自己開脫:“我昨晚拍下這條項鍊之後,本來就想送給你的,但後來項鍊不見了。”
靳馳寒也隻字未提託丁苒把項鍊送給我的事。
然而這樣一來,丁苒便成了偷項鍊的小偷!
沈小莉指著她的鼻子怒罵:“賤人,我的東西你也敢偷!把項鍊交出來,立刻去人事辦離職,給我滾!”
丁苒深深看了靳馳寒一眼,摘下項鍊交給沈小莉,然後轉身去了人事部。
看完整個影片,我一點都不意外。
丁苒果然受不住誘惑,不僅把項鍊私吞,而且並沒有告知靳馳寒。
如果不是沈小莉今天找上門,恐怕靳馳寒還以為我已經收下項鍊了呢!
不過看來沈小莉對靳馳寒盯得還蠻緊的,連靳馳寒身邊的秘書叫什麼名字、戴什麼首飾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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