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承諾,金雨菲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我拍了拍床邊,示意她坐下來。
金雨菲對我仍然保持著戒備,慢慢吞吞地挪蹭過來。
她在我身邊坐下,然後試探般地問我:“你為什麼救我?那天晚上你完全可以假裝沒看到,可以不管我,畢竟你恨我,不是嗎?”
“因為你還有用。”我說得直白,沒有繞彎子:“你清楚靳馳寒過去所做的一切,我想利用你做捅向靳馳寒的那把刀。”
金雨菲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
隨後,她輕輕嗤笑了一聲,蒼白的臉色略顯出無奈:“你倒是直白。我以為你會說‘出於人道’之類的話。”
“我不是聖人,沒那麼高尚。”我坦然地看著她,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問道:“從你出獄之後,到那天晚上之前,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去見過靳馳寒?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聽到“靳馳寒”這個名字,金雨菲搭在膝蓋上的手指驟然收攏了一下,但很快又佯裝無事地鬆開。
“我不記得了。”她低聲重複著:“很多事我都不記得了。你救我大概是白救了,我幫不了你什麼,我這副樣子,也沒辦法幫你對付靳馳寒。”
她低垂著眼簾,根本不敢對視我的視線。
我知道,她在撒謊。
只是她不說,是對靳馳寒還痴心不死?還是畏懼靳馳寒?
我沒有再繼續追問,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淡淡提醒了一句:“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靳馳寒已經結婚了。他在外立得還是痴情男寵妻的人設,倘若他知道你的現狀,你猜他會怎樣對你?”
金雨菲目光微顫,沉默著沒有吭聲。
言盡於此,我直接轉身離開病房。
走廊裡,醫護人員問我:“寧女士,要給金雨菲辦理出院嗎?她現在的精神狀況已經符合出院標準了。”
“先不用。”我拒絕道:“我怕她病情反覆,先在你們這裡再穩定一段時間吧。”
“好的。”
我剛走出兩步,突然又想起什麼,停下來叮囑醫護人員:“如果她想見我,你們可以隨時打電話告訴我。”
我想,金雨菲不會太久想明白的。靳馳寒自私貪婪,從前就為了保全自身捨棄過金雨菲這顆棋子,如今除了我,金雨菲找不到任何人保她。
她想要重新迴歸正常生活,她就必須乖乖聽我的話。
從精神病院離開後,開車返回公司,在一樓大廳被一個西裝革履的眼鏡男攔了下來。
“寧總,我可算等到你回來了!方便我們談一談嗎?”
我打量著他,狐疑問道:“你是?”
“啊,我是京馥集團的副總,是我們老闆讓我來找您的。”眼鏡男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面印著他的名字——陸良。
我有些意外:“我記得我已經明確向王總表示過了,我們江芷蘭馨沒有和京馥合作的意願。陸副總如今特意來公司找我,是想繼續遊說我?”
陸良怔了一下,或許是沒想到我會如此直白。
”。膏藥的傷燒療治門專送來我讓意特,傷了總江說聽總王們我!嘛友朋做以可也作合不算就,總寧“,笑了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