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娜眼睛一亮,正要開口,董志新卻抬起手來制止了她。
他伸出一根手指,穩穩地指向顧景陽,“我要他跟我談。”
我們所有人都驚愣住了,包括顧景陽自己。
董志新嘴角上揚,透著幾分挑釁和得意,“讓他跟我的人賽一場。”
這個條件看似很簡單,但直覺告訴我絕非如此。
我謹慎追問道:“你想怎麼比?”
“生死賽。”董志新看著我們,慢慢把話說清楚,“你贏了我的人,夏灝霖你帶走。你輸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顧景陽,又掃過夏灝霖,最後落回我臉上。
“你和他,兩條命都留在這兒。”
“不行!”我脫口而出,生死賽意味著什麼我很清楚,一旦簽了生死賽,就算死在賽車場上,董志新也不用負任何責任。
這裡是董志新的地盤,車是董志新的車。我們完全沒有任何優勢。
這種情況下,生死賽不是光靠技術硬就能夠贏的。董志新可以讓人在車上動手腳,或者在賽場上使陰招。他敢提出生死賽,明顯就是沒想讓顧景陽從賽車場上活著下來。
我不能讓顧景陽以命相搏!
聽到我的反對,黛娜臉色微變了一下,但她隨後便站出來,“灝霖的事,是我們夏家的事。你對我們夏家提任何條件都行,沒必要把外人牽扯進來。”
董志新突然笑了。
他對小弟們揮了揮手,小弟們向兩側散開,我們這才完整地看到夏灝霖。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也有血跡,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並沒有昏迷,只是沒有力氣。
董志新走到夏灝霖面前,蹲下來,嘖嘖了兩聲:“夏灝霖,你聽到了吧?你喜歡的女人在你和顧景陽之間選擇了顧景陽,就連你姐姐也覺得顧景陽的命比你的重要!”
“董志新!”黛娜聲音拔高,氣憤不已:“你少在那裡挑撥離間!”
董志新不以為然,“是我挑撥離間嗎?分明是你們自己選的,不是嗎?”
“既然不同意生死賽,那你們就離開吧,夏灝霖留在我這兒,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所謂的“照顧”是加引號的。
黛娜急得說不出話來,我緊抿著唇,無法讓自己鬆口。
躺在地上的夏灝霖突然笑了,並不是那種自嘲的笑,反而有些輕鬆。
“我才不要他替我比賽。”夏灝霖氣若游絲,斷斷續續地堅持說完:“她們不讓他答應是對的,我不想欠他的人情,就算我活下來,一輩子在他面前都抬不起頭……”
“灝霖……”黛娜聲音哽咽。
就在氣氛僵持時,顧景陽突然出聲:“我同意。”
我震驚轉頭,想要說什麼,還沒開口就被顧景陽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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