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保持著微笑,但此時已經看出這個張曼不是心思簡單的人。
楊敏在旁邊埋頭乾飯,頭也沒抬地插了一句:“包包這些東西我是真看不懂,能裝東西就行唄,買那麼貴的幹嘛?”
張曼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天天宅在家裡,不愛出門,當然不知道現在的社會是什麼樣子。衣著品位,還有包包、鞋子,這些東西的價格都會影響別人如何看待你。”
楊敏不以為然,撇了撇嘴,“照你這麼說,我們人沒有價值,全靠這些身外之物來包裝的?”
張曼無語地嘆了口氣,擺手道:“算了算了,跟你說不通。”
張曼扭頭看向我,求認同:“你是媒體人,應該懂我的話吧。”
我淡淡笑了一下,“我們平時採訪的客戶都比較有錢有名氣,我們肯定比不過人家的身價,所以穿什麼衣服,背什麼包也就無所謂了。”
張曼輕挑了下眉,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我又坐了一會兒,跟楊敏閒聊了幾句,等到段寧回來找我,我這才起身告辭。
離開醫院,把段寧送回他的診所,然後開車回公司。
路上我把在醫院發生的一切仔細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
張曼的那個包,我記得江箏買的時候專櫃價九萬出頭。
她剛才說為了買這個包花了她兩個月工資,也就是說他每個月工資至少有五萬。
五萬,一個月入五萬的銷售,還能夠有時間每天到別人家做飯?
我覺得不太現實。
由此可見,張曼這個人有些虛偽。正如她所說的,她展現給外人看到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包裝出來的。
既然如此,那麼她用的那瓶香水會不會也有問題?
畢竟【梔子初晨】這款香水因為用料精細特殊,所以價格比其他款偏貴了一些,可以和輕奢品牌的價格比較可。
那香水會不會也是張曼的刻意包裝?
回到公司之後,我讓周雪把最近幾個月所有專櫃的銷售明細調出來,按姓名和電話核對了一遍。沒有找到張曼的名字。
江芷蘭馨為了避免售後有風險,購買香水必須本人下單,或者購買者上報贈送人的姓名。
如果張曼真的是從專櫃買的,或者朋友送的,都不可能查不到。除非她這瓶香水是別人的。
偷的?撿的?
瓶子裡的香水那麼滿,不管是偷的的撿的,用了兩個月的香水都不可能會剩那麼多。
除非——
用江芷蘭馨的瓶子裝馥域的贈品!
馥域的【梔香初晨】和江芷蘭馨的【梔子初晨】味道一模一樣,但作為贈品不需要額外花一分錢。
這也是最適合張曼裝點自身門面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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