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舟無奈的搖了搖頭:“嘖嘖嘖,可惜了。胸大可以,無腦也可以,自以為是就不行了。”
而此時,那個男青年已經倒在地上,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女青年崩潰大哭,搖晃著他,希望他能重新站起來,帶她去香江過上好日子。
“走吧,今天耽誤了不少時間,再往前趕一趕,要不然明天到不了寶安縣了。”
幾人不再去看那個女青年,一個成年人,又不是個不懂事的小孩,不需要李輕舟他們操那麼多閒心。
她要是不敢回家,依然還想去香江,完全可以找其他人結伴同行。
但是李輕舟他們幾個是絕對不會帶她的,那就是一個蠢貨,比定時炸彈還危險。
第三天晚上,經過一夜辛苦奔波,四人到達了寶安縣。
靚仔勝和明仔有親戚在香江那邊,幫著聯絡到了一個帶路佬,是個臨海漁村的小幹部。
只要能找到他,就可以坐夜捕的漁船去到香江附近。
當地漁民天天在海上活動,不僅熟悉大陸這邊,就連香江那邊的巡邏艇會在什麼時候活動也瞭然於胸。
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能靠岸,怕惹出大亂子,哪怕最後只剩下百八十米,也得下海游上一段距離。
其實這個年代那種木製小漁船經常因為種種原因偏航,跑到香江海岸附近。
甚至有的都跑到岸邊紅樹林旁邊了,要是真的想上岸,隨時都能上岸。
只不過是因為沒有做好安排,家裡有老人孩子,怕不回去家裡人受牽連,這才不跑。
香江這邊的巡邏艇敢抓偷渡客,但他們不敢隨便抓漁船,發現有漁船過界,大都是喊話驅離。
抓偷渡者是執法,抓漁船是想要幹嘛?
當然,若是漁船靠岸讓船上的逃港者往海里跳,或是直接登陸,坐實了是漁民不對,那不用說了,百分百會抓人扣船,然後連人帶漁船一起遣送回去。
到了這裡,李輕舟、馮婕與靚仔勝和明仔的小團隊宣告正式解散。
帶路佬不見外人,帶著李輕舟和馮婕反而會影響到靚仔勝和明仔自己過海,人家不可能繼續和他們同行。
李輕舟也不願意和他們同行,他有外掛,並不是非得要帶路佬幫著他們才行。
甚至他都不準備游水過海灣,而是要從防守最嚴密的深圳河直達對岸。
這種逃港方式在當地叫撲網,一個很形象的描述詞彙。
顧名思義,就是朝著鐵絲網上撲,也有自投羅網的意味,充滿了黑色幽默,與撲街有異曲同工之妙。
於是李輕舟揮手與靚仔勝和明仔告別,約定到了香江再碰頭,各自朝著各自的目的地走去。
李輕舟帶著馮婕繼續之前的法子,晝伏夜出,他的神識敏銳,夜裡和白天對他來說並無區別。
連著幾日沒有吃好喝好,此時沒了外人,李輕舟從空間裡拿出一些好東西。
兩人填飽了肚子,接著就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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