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李輕舟只是觀察,沒有動手。
一個小小的粉攤,幾個跳灰跑腿的小弟,還不值得讓他出手的。
而且這裡魚龍混雜的,他不放心把馮婕一個人留在這裡,摸清其中的運作規律就行了,不急。
在小旅館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李輕舟就帶著馮婕走了,那套被褥也處理了。
沒辦法不走,住在這種小旅館真的很需要勇氣。
前半夜,除了樓下幾個喝多了的傢伙吵吵鬧鬧,隔壁房間還不停傳來各種炮火的動靜。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幾個陀地妹把這裡當成了據點,還十分敬業的給予客人最大的心理滿足,聲音太響亮了。
這邊剛消停,街上也沒了喝醉酒的醉漢,卻跑來一個犯了毒癮的道友,連哭帶跳,吵吵鬧鬧的,一點公德心沒有。
好在這家小旅館有社團背景,那個道友很快就被拖走扔到某個垃圾桶後面了。
也不知道住在這邊的老百姓神經得有多大條,這才能受得了這種環境。
不過也正常,此時九龍城寨還存在呢,裡面窩藏了不少逃犯、癮君子、無證醫生,那個三不管的破地方比廟街還誇張,不照樣有人圖房租便宜而選擇住在了那裡?
在外面轉了一大圈兒,逛逛街,買點衣服和鞋子,吃吃東西。
下午的時候,李輕舟帶著馮婕趕到了入境登記處,很順利的就拿到了身份證件。
這種身份證只是有居留權,不是永久居民,但是對於李輕舟和馮婕來說已經夠用了,他們總有一天要回大陸的。
不過不回大陸也沒事,九七香江就回歸了,還是自己國家。
出門給了華仔三千五百港幣,李輕舟就帶著馮婕離開了。
李輕舟要的是道友擔保的那種,給馮婕辦的是相對更加穩妥的正當人擔保。
拿到證件後,李輕舟都沒停,當即就帶著馮婕入住了一家香江很有名的酒店。
沒要什麼豪華套房,就是一般的小套房,一天也要一百五十八,相當於普通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好在房間不錯,桌椅、衣櫃,黑白電視機,冷氣,電話,設施齊全,一張柔軟的大床,內地很少見的彈簧床墊,潔白的被褥。
地上是柔軟的暗花地毯,落地窗,套內衛生間還有浴缸。
客房服務也很好,需要的話,服務員可以端著茶盤給你送來咖啡或是茶,幫你放好洗澡水,推著餐車給你送來想要吃的美食。
就是無論什麼服務都要給小費,還不能小氣了,這就讓李輕舟很不習慣了。
馮婕看什麼都很新鮮,柔軟的床,白到不敢貿然往上躺的被子、床單,帶皮面軟墊的椅子,牆上的油畫,電視,馬桶,浴缸。
就是原本對於住在高樓大廈裡挺期待的她只是站到窗邊眺望了一下維多利亞港,然後就再也不提高樓大廈的事兒了。
她覺得太高了,有些害怕,那個落地窗也讓她感覺有些不踏實,不如厚厚的牆來的實在。
李輕舟和馮婕洗了個鴛鴦浴,就是洗的時間稍微有點長。開始洗的時候天還沒黑,洗好了以後已經可以欣賞維多利亞港的夜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