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咱們晚上就去找支書開介紹信,明天跑一趟公社知青辦,順便買點小米。”
於錢答應一聲,跑去忙活自己的了。
晚上的時候,劉偉和於錢溜溜達達的去了支書老常家。
剛進門,就見陳倉知青呂淑芬也在,正跟支書老常說著什麼。聽見動靜,呂淑芬連忙住了嘴,和支書說了一聲,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呂淑芬這女人是個沒腦子的,以前一直跟著高藍,給人家當跟班,那作態,跟古代大戶人家小姐身旁的使喚丫頭似的。
而且這傢伙還是個告狀精,十分惹人厭,女知青們都煩她。
高藍調走後,就更沒人願意搭理她了,她倒是過了一段舒心日子。這次不知道又怎麼了,居然自己跑來找支書了。
劉偉和於錢還以為她也要請探親假,或是有啥別的事,都沒在意。
此時正值春耕季節,按照常理,大隊是不可能批假的,甚至可能還要批評他們一頓。
生產工作大於一切麼,春耕時請假,會被認為是一種沒覺悟的表現。
可支書老常向來不在意這些,只要公社知青辦同意就行,甚至有人在外要飯不回來,他也不管。
大隊裡勞動力富裕,就那些產量低得讓人抓狂的破地,隨隨便便就能種了。
劉偉和於錢從支書家出來,順著村裡上上下下的小坡往知青宿舍走,快走到宿舍那邊的時候,就見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趴在了女知青窯洞的腦畔上。
原本四下裡黑乎乎的,劉偉和於錢又沒有貓狗的夜視眼,哪能看得清是誰啊?
可誰讓其中一個身影特徵太明顯了呢?有些駝背,一條腿有點瘸,只需要短短兩步路,就能把他和正常人區別開。
不用說,這又是黑老驢和常福生那兩個欠抽的貨,年前的時候他們就有些犯賤了,趁著上工的時候對著女知青口花花,讓男知青們藉著別的由頭揍了兩人一頓。
這才多長時間啊?又故態復萌了,看來渾身賤皮子又癢癢了。
於錢拉了拉劉偉,示意他跟著自己繞個圈過去,轉到兩個狗東西的後面堵著他們揍。
沒想到還沒等他們抬腳,就有一個身影出了女知青宿舍,左顧右盼了一番,鬼鬼祟祟的朝著村口方向走去。
腦畔上的黑老驢和常福生遠遠的綴在後面,跟著那個身影也朝著村口方向去了。
劉偉和於錢有點懵逼,此時農村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大都是天黑就睡覺,那個身影會是誰,她去幹什麼?
難道說,這是有誰被黑老驢和常福生抓住了把柄,得手了?這是要去和兩個光棍子廝混?
等兩人從震驚中回過神,那個身影已經走得有些遠了。於錢和劉偉阻攔不及,也不好聲張,一時之間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於錢問劉偉:“咋辦?”
劉偉深吸了一口氣:“這事不能不管,萬一不是咱們想的那樣,讓黑老驢和常福生兩個狗東西趁機禍害了女知青,咱們男知青的臉還要不要了?
“走,跟上去,見機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