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個女人也說:“呀,都怪我,忘拿蠟燭,太黑了。”
黑暗,有時候讓人懼怕,有時候又讓人膽子大到沒邊兒。
一股誘人的香氣直往劉偉鼻孔裡鑽,鬼使神差的,兩個女人解劉偉的衣服時,他並沒有反對,反而伸出了手。
入手一片柔軟與溫熱,光滑細膩,比小動物柔軟的絨毛還要滑,還要軟。
很快,劉偉的衣服就被解開了,女人趴在他耳邊輕聲說:“坐在床上,別摔倒了。”
說著,褪下了劉偉的褲子,拉著劉偉坐在了床上。
床上沒鋪被褥,劉偉能清楚的感覺出那是略顯粗糙的木板,甚至還知道這張木床沒放平,有些傾斜。
同樣的,他也能感覺到女人的手和身體的觸感,一個小舌頭在他頸側舔舐著,像是小貓在熟練的舔著身上的毛,讓劉偉忍住渾身戰慄。
就當他還沉浸在溫柔裡,期待著更進一步的時候,於錢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換好衣服了麼劉偉?”
旖旎風光和曖昧的氣氛頓時被破壞了,兩個女人迅速和劉偉分開,拉好了衣服。
劉偉心中一慌,連忙回道:“馬上就好。”
摸黑換好衣服,劉偉拿著換下來的溼衣服迅速走出了側窯。
於錢沒問另外兩個女人去哪了,摸著肚子說:“太餓了,咱們也去吃點東西?”
劉偉的心這會兒正怦怦跳呢,臉紅的像是猴屁股,心慌意亂的跟著於錢就向樓下走去。
兩人小心翼翼的走下了樓梯,胡老頭和老太太聽到動靜,連忙招呼他們:“快來快來,上炕,熱湯馬上就好,先喝兩杯暖暖身子。”
劉偉和於錢道了謝,客氣了兩句就上了炕,坐在溫暖的炕頭上,接過老太太遞過來的筷子。
胡老頭提起酒壺,要給劉偉和於錢滿上,還不忘拉上姚龍和肖晨邦兩個西京知青:“來,咱們一起敬兩個新認識的朋友一杯。”
這酒也不知道是啥酒,微微發苦,一杯酒下肚,劉偉只覺得腹中暖洋洋的。
幾杯酒下肚,渾身燥熱,卻不是想要出汗的那種熱,彷彿一股邪火憋在了身體裡,內心裡有股衝動只往上冒,劉偉甚至都想找個藉口上樓去找那個秀英了。
好在這時候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把湯端來了,劉偉和於錢一人一碗。
劉偉連忙藉著喝湯的功夫平復心神,想要把這種想法從腦海裡抹除了。
沒想到幾口湯下去,只感覺自己鼻孔裡撥出的都不是熱氣,而是火焰了。
劉偉有些尷尬的問了句:“廁所在哪邊?”
胡老頭正準備開口,姚龍說話了:“出門左手邊。”
於錢連忙說:“我也去。”
他和劉偉下了炕頭,出門朝著旁邊走了不遠,這邊有一個土坑,旁邊圍著一些草簾子,連個頂都沒有,這就是所謂的廁所了。
劉偉並不是真的想上廁所,實際上他現在都快憋死了,火氣太大,出來透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