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其他人以為劉偉和於錢好了,都挺高興的,只有劉大美注意到了李輕舟隱藏起來的擔憂。
劉偉他爹看著恢復精神的大兒子,聽著媳婦兒和老孃的笑語,心情也不由得跟著好了起來。
小美和劉強也在跟著樂呵,劉大美看著自己心思簡單的一家人,嘆了口氣,找上了樓下抽菸的李輕舟。
“輕舟,我哥情況如何了?後面還會有什麼麻煩麼?”
此時已經是晚上了,醫院的路燈亮了起來。
醫院的院子裡種了一棵蘋果樹,樹下有一張長椅,李輕舟坐在長椅上,仰著頭,看著頭頂的果樹,任由路燈溫暖的光灑在他那張帥臉上。
此時蘋果樹開滿了花,溫潤的晚風拂過,花瓣一片片飄落,落在李輕舟肩膀上,腿上。
劉大美心頭猛的一顫,第一次感覺蘋果樹的花是那麼討厭,一如李輕舟身邊的女人,太過熱情似火,讓她連湊上前都顯得過於沒有自知之明。
李輕舟不可能跟劉大美說太多,普通人還是少接觸一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比較好,知道太多,對劉大美沒啥好處。
更何況劉家人比較邪,好似有種招邪體質。別人聽都沒聽過的東西,劉家一下出了兩個。
劉大美遇著個二皮臉子,劉偉遇著狐妖,這都是啥破運道麼?
“沒啥大問題,這兩天抓緊時間給做點好的,該吃吃該喝喝,好好補補。”
劉大美腿都軟了:“該吃吃該喝喝?是補身體,還是補償?我哥他……會死?”
“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你哥在家待不了多久,我需要他跟我去蘿北一趟,幫我辦點事。”
劉大美不是單純的爹媽,也不是老糊塗的奶奶,她見識過那些詭異的陰邪,她也不相信李輕舟會需要自己大哥千里迢迢跑去蘿北幫他做事。
她大哥人不錯,是個靠得住的老爺們兒,卻不是什麼有大本事的,沒有那麼不可或缺。
“你有幾成把握?”
“放心吧,你哥不會有事的。不過若是你能把小美介紹給我,我可以給你哥額外多加一道保險。”
大美氣得臉都扭曲了——“你去死吧!”
說完,她噔噔噔的走了,走了幾步,又回來了:“我砂鍋呢?那是我借別人的。”
“扔了!你直接給人賠錢吧。”
“好好的你扔了它幹啥?”劉大美差點被氣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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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劉偉和於錢出院了,劉大美幫著奶奶和母親做了幾道硬菜,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雞湯。
從昨天開始,劉偉奶奶和劉偉老媽幾乎寸步不離的守著劉偉,導致李輕舟連和劉偉、於錢聊聊的機會都沒有,只是抽空說了要去蘿北的事。
劉偉和於錢得知自己的身體還有隱患,別提多配合了。
他們可不想再淪落到前幾日腳痠腿軟眼冒金星的狀態了,更不想突然間嗝屁,就像西京知青姚龍和肖晨邦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