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寅時中(凌晨四點左右)。
這時的天色,依舊沉得像一塊墨染的布。
四野一片漆黑,唯有遠處城牆上幾盞孤零零的火把,在夜風中搖搖曳曳。
寒風裹挾著沙粒,呼嘯著掠過曠野,吹得人臉頰生疼。
蕭徵一馬當先,帶著七百將士疾馳而來。
此刻的西邊防線上,三百守備軍正依靠著邊防矮牆,死守著不退!
有時候,防守也是一種作戰攻略。
只是眼下,守備士兵抵禦的很是吃力,敵軍來了一千多人,而他們才三百人。
守軍將領咬碎了牙關,下令死守,他們的兵力根本無法主動發起攻擊,只能以矮牆為盾,用血肉之軀築起最後一道防線。
“撐住!撐住!援軍一定在路上!”
守備將領高聲大喊著,將士們只能彼此支撐著,在箭雨與刀光中苦苦支撐。
就在他們堅持不住之際。
“殺——!”
蕭徵的聲音如驚雷炸響。
他騎在青峰背上,手中的大刀高高揚起,刀鋒映著微弱的火光,他一刀劈下,便有一名韃子兵血濺當場。
身後的七百將士緊隨其後,如一柄鋒利的尖刀,直直插入敵陣。
原本略顯弱勢的局面,瞬間逆轉!
蕭徵的戰鬥力,實在兇猛得駭人。
他一人便能抵得上十個精銳兵,手中大刀揮出一圈,便能放倒四五人。
刀光過處,血色迸濺!
青峰馬蹄翻飛,他時而居高臨下劈斬,時而翻身下馬近身廝殺,所過之處,韃子兵成片倒下,竟無一人能擋住他三招。
“蕭千戶威武!殺!”
遼軍將士們瞬間士氣大振,殺意滔天,而韃子兵這邊,卻開始吃力起來。
原本他們一千多人壓著三百人打,本是穩操勝券,可現在雙方兵力相近,而遼軍還多了一個蕭徵這樣的猛將,戰況頓時急轉直下。
敵陣之中,一名韃子小將眯著眼,打量著那個在人群中廝殺的身影。
他朝身旁的幾名將士使了個眼色。
那幾人會意,微微頷首,隨即分散開來,各自領著手下,朝不同的方向退去。
戰陣悄然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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