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想後退，又捨不得，只能僵在原地，任由她的舌尖長驅直入，攪亂他滿腔的燥熱。
霍知雲感覺到他的僵硬，動作放得更緩，她一邊細細地吻著，一邊拿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纖細的腰肢上。
張起靈漸漸放鬆下來，遲疑地、笨拙地開始學著回應，他扶住她腰的手不知不覺收緊了幾分，追著她的氣息不肯鬆開，生澀卻認真。
旁邊的小紙人早已識趣地捂住眼睛，嘰嘰喳喳的聲音都壓低了，整張紙臉皺成一團。
半晌霍知雲感覺快喘不上氣，才抬手抵住他的胸口，稍稍推開一點距離。
張起靈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一口古井，井底卻燃著火。
他盯著她被吻得水潤髮亮的紅唇，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聲音喑啞，“還要。”
說完繼續吻，而且吻技越來越好，吻得霍知雲差點舒服的輕哼出聲，直到唇角都被吻破了，她才拍打他的胸膛。
張起靈戀戀不捨的推開，呼吸輕喘，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等我，我很快去找你。”
霍知雲點頭，仰起臉看他，“好。”
從張家祖宅出來，她和幾個霍傢伙計住在火車站附近的賓館，凌晨三點，她直接將他們迷暈打包放到紙人云上，離開前，她留下一張小紙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光。
沒多久，紙人云停在長沙城外，霍知雲讓小紙人篡改他們的記憶，等他們醒來，全都睡在火車站附近的旅館中，在他們的記憶中，一行人沒去過長白山，也沒去過東北張家，他們只去一戶人家，找了一個叫白小官的人。
長沙城，霍家。
霍仙姑見霍知雲回來，問道“回來了？人找到了嗎？”
霍知雲拿著一個包袱遞給霍仙姑，“找到了，不過他要去一趟老家，去看他的阿瑪說說我們的事，過段時間就來長沙城找我。”
“這是什麼？”霍仙姑接過包袱，又追問道，“他人怎麼樣，可靠嗎？”
霍知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癱著，“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不可靠我還不清楚嗎，再說了，等他來了，不是還有你和小姑幫我掌眼嘛，到時候你在看唄。”
霍仙姑見她這副樣子，無奈的搖搖頭，視線落在包袱上，開啟一看，裡面竟是五套旗袍，無論是款式還是顏色，都非常符合她的胃口，只是手一觸控到旗袍的料子，頓時驚住了。
“這是香雲紗？你哪兒來的？還有這上面的刺繡都是純手工刺繡，還有這個面料，如果我沒摸錯，這應該是緙絲吧？還有這個薄如蟬翼波光粼粼，該不會是浮光錦吧？還有蘇繡...知知，你哪兒買的，不對，你哪兒來那麼多錢買這幾件衣服？”
如今的霍家看似內鬥不斷，實權被幾位姨娘派系架空，哪怕小姑能力不差，可家族生意已經有衰敗的趨勢，恐怕支撐不了幾年，資金鍊就會斷裂。
她不想把族裡的糟心事告訴給知知，只是知知花錢大手大腳，萬一被幾個姨娘知曉，恐怕又要出么蛾子了。
霍知雲眨了眨眼，詫異的看著她姐，“姐，有的時候思想要活泛一些，我沒錢，不代表別人也沒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