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洛神賦,曹家父子社死》第189章 武則天鎖定唐玄宗範圍(1)

作者:一隻眼看世界·19小時前

林淵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平穩匯入主幹道。

“問得好。答案很簡單,因為那場叛亂爆發時,坐在龍椅上的,早就不是那個殺伐果斷的明君了。”

甄宓聞言,聯想起林淵先前那句“判若兩人”,腦海中瞬間閃過本朝孝武皇帝的影子。

她微微側目,輕聲印證道:“莫非和昔日的帝王一樣,終歸還是落入了晚年昏聵的迷障?”

“不完全準確。”

林淵單手扶著方向盤,輕輕搖了搖頭:“他不是單純的老糊塗了。”

“用現在的話說,他更像是‘精神分裂’。前半生和後半生的他,簡直就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

他頓了頓,語氣透著幾分唏噓:“安史之亂之所以能折斷大唐的脊樑,背後的原因錯綜複雜。”

“要理解這場浩劫的破壞力,我們須先看看大唐到過怎樣的高度。正是因為曾經擁有過耀眼的巔峰,才讓後來的失去如此令人扼腕。”

林淵描繪起那個連後世史學家都為之神往的時代。

“史書上,那段歲月被稱為‘開元盛世’。那是整個封建時代難以企及的巔峰。”

“那時的長安,是整個世界當之無愧的中心。城市面積是同時期拜占庭帝國首都的七倍,常住人口突破百萬。”

“西域的胡商、各國的遣唐使、新羅的留學生,街市上隨處可見異國面孔。萬邦來朝,絕不是一句空話。”

“杜甫寫過那段巔峰歲月。‘憶昔開元全盛日,小邑猶藏萬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廩俱豐實。’”

甄宓輕聲評價:“糧食充盈到連偏遠小縣都有萬戶人家,糧倉裡的穀物堆積太久,甚至流出油脂。”

“這種富足,確是歷朝歷代君王夢寐以求的治世。”

林淵微微頷首,接過話茬:“能締造此等盛況,足見其治國之能。前半生,他當得起曠世明君四個字。”

“四十四年的帝王生涯,他用了兩個年號。前二十九年叫‘開元’,後十五年叫‘天寶’。”

“這兩個年號,把他的統治割裂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半,徹底走向了兩個極端。”

“如果唐玄宗在天寶初年死了,絕對能評上千古一帝。”

甄宓錯愕:“千古一帝?幾天前還將他與宋徽宗相提並論,怎的若是死在天寶初年,便能當得起如此盛譽?”

“這‘天寶’的十五年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何等變故,竟能讓一位曠世明君的統治被割裂得截然不同?”

林淵陳述道:“前半生的開元時期,他虛心納諫,提拔的都是姚崇、宋璟這等千古名相。”

“這兩人治國手段高明,且敢於直言進諫。皇帝也聽得進勸,君臣合力,致使大唐朝政清明,天下大治。”

“可一到改元天寶,他就像換了個人……”

“大概是覺得天下太平,自己功業已經超越了三皇五帝,開始縱情聲色,追求享受。”

“更致命的是,他厭倦了那些天天在他耳邊嘮叨的大臣,轉而重用了一個叫李林甫的人當宰相。”

甄宓:“此人有何特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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