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早朝,唐玄宗還信誓旦旦地對著群臣說要御駕親征,死守京師。到了夜裡,就帶著楊貴妃、楊國忠以及幾個心腹太監,從延秋門跑了。”
“第二天一早,百官上朝,發現宮門大開,龍椅空空蕩蕩。滿朝文武、後宮那些不受寵的妃嬪,還有長安城裡那百來萬百姓,全被他丟給叛軍當了待宰的羔羊。”
甄宓想到了宋徽宗,“這就是你先前說過的……和宋徽宗並列逃跑的太上皇?”
林淵點頭。
......
天幕外,大唐,天寶六年。
“安祿山……叛軍竟是安祿山?!”
李隆基雙目圓睜,眼底瞬間充血。
那個在朕面前裝瘋賣傻、連連磕頭的三百斤胡狗?!
天幕竟說朕日後會賞賜他‘洗兒錢’?!
說他會帶著十五萬邊軍造朕的反?!
極度的恥辱感啃噬著他的心臟,他覺得全天下的目光都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朕殺的……天幕竟說,是朕在陣前連斬了高仙芝和封常清兩員擎天柱?!
自己未來會聽信太監讒言誅殺主帥?!
“不!這絕不是朕!朕締造了開元盛世,朕知人善任!朕怎麼會逼著偏癱的老將哥舒翰出關送死?!”
“二十萬大軍……大唐最後的二十萬家底,是朕親手送進地獄的?!不可能!絕不可能!!!”
李隆基渾身打了個哆嗦,如遭雷擊般僵在了原地。
緊接著,他想起了天幕說宋徽宗時,就曾提到過那個“殺貴妃”的昏君。
“玉環……朕會殺了玉環?!”
李隆基跌跌撞撞地向後退去,滿臉的不可置信與極度驚恐,那是他傾注了所有深情的摯愛啊!
朕那麼愛她……不可能的!
未來的朕也絕不可能!!
大殿內。
滿朝文武匍匐在地,抖如篩糠。
隨著癲狂的情緒稍稍褪去,一股直透骨髓的寒意湧遍李隆基全身。
他僵硬地轉動眼珠,死死掃過殿下群臣。
李林甫騙朕“野無遺賢”,滿朝文武竟無一人站出來揭露?!
全都在夥同那個奸相將朕當傻子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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