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毫不留情的訓斥,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金士廉的臉上。
會議廳內安靜了一瞬,各國代表此刻眼神都看向了金士廉,意味複雜,不少嘴角隱隱掛著幾分嘲弄。
至於一旁的瑞聯國的代表弗雷德先是意外地望向金士廉,很快便假裝低頭看檔案,根本不敢出聲。
金士廉臉色迅速漲紅,心中原本的漣漪迅速平復。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他們南高麗國根本沒談條件的資格,能坐在今天的會議廳內都是靠大總統口中的運氣。
只有他們求米方以及國際各方的份,可沒有國際求他們的。
眾人心中各自一番笑容後,目光投向回到長桌中心對坐的兩方。
只見理查德當下轉過頭,面對岑部長時,臉上早已重新堆起笑容。
“岑,我們繼續。”
“關於你剛才提到的反傾銷稅起徵點,我認為可以下調兩個百分點,你看如何?”
這般明顯的區別對待,如今金士廉只僵在座位上,內心再無任何波瀾。
岑部長對米方的處處退讓也終歸點頭。
約莫兩個小時的商議後,最終有了答應的意向。
在理查德命人去準備協議書之際,卻不想邊上的梅濃竟出言打斷。
“等等!”
只見其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臉上不加掩飾的憤懣與不滿,唯獨望向岑部長時,臉上輕蔑得逞的笑容一閃而過。
“我反對這項議程!”
此話一齣,寬敞的會議廳內再次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死寂。
一眾貿易協定的成員紛紛臉色訝異,再次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望向天竺國的梅濃代表。
金士廉此刻同樣意外地望向梅濃。
沒曾想這場會前發出過威脅,對方竟然真敢發動
此刻心中一邊震驚感嘆的同時,沒由來地也升起一股舒暢。
不光是對不給他留面子的理查德,對於華國本身也一樣。
在察覺到自己國家在會議上的無足輕重,內心真有些期待類似天竺國這般的攪局者,挫挫這些國家的威風。
“梅濃代表,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理查德當下臉色一滯,大聲呵斥道。
卻不想梅濃根本就不接他的茬,天竺國的代表有些時候總有些意外的自信和執拗。
這會兒更是不管不顧地大聲宣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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