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重生,陰濕男鬼爭做陵容正夫》第224章 娘娘那時認為找您訴苦就是自取其辱(2)

作者:等燈等燈啦·20天前

“你在皇…”

周玄凌想用皇后稱呼安陵容,但是上輩子“皇后”二字總是跟朱宜修繫結,以至於現在他提起這兩字後腦袋裡反應出來的就是朱宜修的臉。

他煩躁地將自己摔進御座中,平復了好半晌才繼續問:“你在你們主子身邊待了多久?”

劉承安視角里周玄凌此時已經怒極,所以一邊在心中想著遺言一邊恭敬地為自己增加資歷和好感值:“奴才是長楊宮掌事,娘娘入長楊宮後奴才雖不得近身伺候但也算是看著娘娘一路而來的老人。”

周玄凌果然對他這個回答很是滿意,於是又問:“那你說說,你們娘娘左手臂上的疤是怎麼來的?”

劉承安是在安陵容搬進景春殿後才正式拜見侍奉的,在這之前的事也就最多隻知道個大概。

但是他又不敢哄騙周玄凌,所以只能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奴才記得娘娘手臂受傷是在去年三四月之間的事。那會兒甄氏被她兄長和嫂嫂在棠梨宮鬧得那一場氣病。娘娘有一天從鳳儀宮回來後就開始在小廚房為甄氏熬藥,就那一次傷到了手臂。只是那會兒奴才沒在跟前,所以沒能看到具體發生了什麼。不過應該不是燙傷,寶鵑姑娘她們說的也是碰到了。”

“碰到了…”周玄凌唸叨了一遍,後又抬眼,問:“你主子以前在宮裡的日子不好過,是不是?”

劉承安訕笑著點頭。

以前滿後宮裡就沒人把明瑟居里久久無寵的選侍放在眼裡,就連劉承安都不認為安陵容能得寵。

但此時話肯定不能這樣說。

“娘娘才進宮時性子軟,位份也不高,而那時後宮上下的風氣遠不如皇上治理下的後宮。娘娘自然就受了一些委屈。”

這話說完,劉承安便覺額角的一滴冷汗落到了自己的眼眶裡。一瞬間他只覺得眼前模糊一片,又疼又澀,只能反覆擠著眼睛試圖緩解不適。

底下他在掙扎,上頭周玄凌也心裡掙扎。

“她常哭嗎?”

劉承安用力擠了擠眼,點頭道:“常哭,有段時間每日起來都能見到娘娘趴在窗邊落淚,請安回來後紅著眼圈更是常事。”

聽到這個答案後周玄凌心裡更不是滋味。

他不死心地追問:“受寵後也這樣?她受人欺凌怎麼不告訴我?”

周玄凌忽然提高音量嚇得劉承安一哆嗦,也成功將落在眼眶裡的汗混著淚逼了出來。

“你又哭什麼?你這麼心疼她當時怎麼不在她受委屈的時候來告訴朕。”

劉承安聽到這話後心裡就只剩下了“冤枉”二字。

此時他的面前有三條路。

一條是承認自己那時作為掌事確實失職。但又實在論不上,他一個掌事受一宮主位驅使,安陵容那時也確實除了寶鵑等丫頭外誰也不用,他連靠近都不能更談不上為她做事。

況且他還愛惜自己的羽毛。作為一個在深宮多年的老油條,劉承安深知除非主子直白定罪外,能不認罪就不要認罪。

另一條是替安陵容樹立懂事乖巧的人設,說她是捨不得讓周玄凌為這些小事煩心才不許人去打攪。

但這話也太俗氣,而且按照周玄凌的性子後頭說不定還要繼續追問。說多錯多,最後圓不住就是個欺君之罪。

所以就只能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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