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直接站到慕容世蘭面前看好戲的。
比如沈眉莊。
她不僅自己來,甚至還帶著流朱和浣碧來到了慕容世蘭面前。
慕容世蘭才因為目睹家人被自己連累而沉浸在痛苦中,整個人再不復以往的嬌縱,但是面對討厭的人張口時仍帶著刺:“你的膽子倒是大,竟敢來看本宮的笑話?”
“臣妾是來看你作惡後的下場的。”沈眉莊垂著眼,居高臨下地看著慕容世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沾滿了恨意,“這樣作惡多暖的人,若不是投了個好胎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慕容世蘭聽到這話後抹了把淚水,笑著睨過去,“你以為你就沒投了個好胎嗎?你要託生到那個安陵容一樣低賤的家世裡,甄嬛會幫你嗎?沒有甄嬛那個賤人你早就死在本宮手裡了,還輪得到今日在這裡耀武揚威!”
“你!”沈眉莊胸口不斷起伏,最終咬牙道:“簡直死不悔改。”
見沈眉莊吃癟,慕容世蘭又重新拾起了驕傲。
她扶著頌芝的起身簡單整理儀容後轉身看向沈眉莊,“沈容華方才見到本宮並未行禮,要麼現在補上,要麼就去暴室領罰。”
沈眉莊不可置信地看過去,流朱更是沒忍住直言:“你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皙華夫人嗎?”
話音才落,慕容世蘭的巴掌就已經扇了過來。
這個動作來的突然,沒有人能料到,沈眉莊下意識就趕緊護住流朱並瞪嚮慕容世蘭。
慕容世蘭絲毫不懼,反而上前一步揚眉道:“皇上並未廢本宮位份封號,本宮自然還是皙華夫人。你的主子在本宮面前不過是賤婢一個,你這個賤婢的賤婢還敢在本宮面前放肆?!”
說完便回瞪向沈眉莊,“行大禮還是受罰,你自己選。”
“你!”流朱不服捂著臉還要上前理論,但手臂卻被浣碧死死拽住。
慕容世蘭見狀便笑,“怎麼?本宮記得當初餘氏曾說莞貴嬪命這位流朱姑娘教她如何向高位妃嬪行禮,現在沈容華顯然早已將禮數盡忘,你要是記得就再教教她。”
說完,慕容世蘭便轉眼看向沈眉莊,向後退一步,冷聲吩咐道:“周寧海,給本宮按著她跪下。”
安陵容從暴室回來後遠遠就看到了這邊的動靜。
頌芝還在那邊勸著:“娘娘,看時辰皇上大約快下朝了,咱們現在不好再惹皇上動怒,這件事不如先放放,等這陣風波過去後再與她緩緩算賬。”
慕容世蘭看著沈眉莊牙關緊咬,半晌後才惡狠狠地說:“賤人,本宮才不會給你在皇上面前撒嬌賣可憐的機會,你且等著瞧。”
說罷便準備回到儀元殿門口繼續跪著,結果一轉身正好對上安陵容的眼睛。
因為二人之間還有些距離,慕容世蘭一時並沒有認出安陵容,只擰眉問頌芝:“從哪裡冒出來的閹人?他在這裡看了多久了?你們怎麼不提醒本宮一句?”
頌芝卻趕緊扯著慕容世蘭的袖子,低聲說:“他穿的是緋衣,是御前常侍。”
說完眼睛一亮,忙道:“好像就是剛才那個引著嘉毅侯和公子們過去的常侍。”
慕容世蘭聽到這話趕緊調整神色,見安陵容抬腿要走忙慼慼然上前揚聲道:“這位常侍請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