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的餘響還在站臺上空迴盪,刺鼻的火藥味混著地上漫開的血腥味飄散開,
李虎抱著血肉模糊的大腿在地上來回翻滾,慘叫一聲接著一聲,聽得排隊的各村社員心裡發緊。
隨行的縣革委會幹部趕緊上前,拿出繃帶簡單給他捆紮止血,血很快就浸透了粗布。
周建國快步走到周文身側,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焦灼:
“文子!你怎麼能直接開槍!當著這麼多村幹部、老百姓的面,這事鬧得太大,根本壓不住!”
周文緩緩把步槍交給旁邊的周衛國,目光依舊冷冽,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李虎:
“是他先舉槍對準我的腦袋。這麼多人都看見了,他帶著民兵強行闖糧垛,明火執仗搶物資,還持槍威脅人命。我不開槍,倒下的就是我。”
說完,周文不再多說話,看向了周圍其他排隊的人群,
圍在四周的各村大隊幹部紛紛點頭,剛才那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是李虎先不講理,強闖糧區,最後更是舉槍相向,周文這是自保。
“對啊,就是就是。那李虎不講理,上來就要搶糧!明明大家都有糧的,憑什麼他要多搶一些!”
“那李虎狗日的,平日行事就霸道得很,多吃多佔的!
這糧是周知青弄回來的,能發給我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那狗貨竟然還想搶奪!
沒打死他都算好的了,要我說就直接把他弄死算了!這種人活著就浪費糧食。”
周建國:“…………”
見到大家都這麼說,周建國也沒辦法了,只能朝著其他的幾個幹部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幾名縣革委會的幹部互相交換眼色,心裡都清楚輕重。
李虎帶著民兵持槍鬨搶物資,本身性質就極其惡劣,真往上彙報,最先被追責的一定是豐店大隊這邊。
可……可當眾開槍這件事,影響實在太大,打的還是一個大隊幹部,肯定是壓不下去的,地區那邊肯定會收到風聲。
李虎聽見周建國和周文的對話,忍著劇痛嘶吼:
“這不算!是他故意激我!我要去地區告狀!我要找人寫材料,告他私自持有槍支、蓄意傷人!
他一個城裡來的知青,憑什麼能管咱們寶城縣的事?他算個什麼東西!”
見到李虎還死不悔改,周衛國等人頓時氣得不可開交,又要朝李虎動手了,但是卻被周文給攔了下來。
“寫材料儘管寫。”
周文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能讓附近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在場的社員、幹部都是證人。
是你罔顧秩序,帶人強行搶奪我們周寨以工坊貨物遠赴東北換來的物資,這些東西全都是周寨工坊裡面做出來的東西兌換回來的,是屬於周寨大隊的,給縣裡跟上面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我發這糧食,是因為看著大家今年日子不好過,才想給大家貼補一下,這些是周寨大隊的糧食,用來補貼大家,
可這事兒到了你嘴裡,你顛倒黑白,謊稱這是國家統籌糧
”。姓百老多麼這信是還,部幹隊大的糧搶個這你信面上看,在俱證證人。命我取要,槍舉膛上先率你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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