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洗眼？”
老者聽到蕭雲姝這話，不由含笑道：“既如此，那老夫待會得好好看看了！”
說完，老者的臉上，露出些許期待之色。
而他們也並未等待太久，只見離去的女子便折返回來。
“主子，東西拿來了！”
那名女子來到了蕭雲姝的跟前，而懷裡抱著一沓紙，看那厚度，足足有一指高。
“這麼多？”
老者看到後，先是一愣，原本期待的神色消失，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視線落在江小白的身上。
“哎，小子，你還年輕，有些事情……可能不太懂！”
“既然走了文道，那就要學會惜名，更要學會搏名！”
說著，老者看向那一沓紙道：“詩詞也好，文章也罷，從來都是貴精不貴多！”
“真正能夠立身揚名的文章，一篇足矣！”
“那些隨口寫的詩詞，還有不成氣候的文章，留在家裡壓箱底便好，就不要拿出來了！”
“若是什麼東西都往外搬，那不叫才華多，而是不懂得惜名！”
老者皺眉搖頭道：“等到最後，別人記不住你寫得最好的，反而會拿最差的那篇當成笑話！”
沒錯，在他看來，如此多的詩詞文章，總不可能篇篇都是上品吧？
“……”
江小白聽著，無奈的搖了搖頭，但並沒有出聲解釋。
等老者看過，自然也就明白了。
那名女子也不多言，走上前，將懷中的一沓紙遞了過去。
老者伸手接下，隨意抽出第一篇，看到上邊的名字後，頓時輕笑了兩聲：“呵呵，《岳陽樓記》？”
“小子，這樓記，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寫的。”
“天下名樓何其多，且最容易落入俗套中啊！”
說完，老者低下頭，隨意看了起來。
剛開始時，他還想著挑出幾處錯漏，以此好指點江小白一番。
可看著看著，老者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翻動紙張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當整篇文章看完後，老者沉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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