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佬們腦子抽了，才會同意蘇聯的這個提議。
而且大佬們內心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們並不是不相信林言的人品，可說到底林言沒吃過多少苦，萬一在那邊被對方各種糖衣炮彈+威逼利誘給迷了心智的話，那損失誰來負責？
尤其是糖衣炮彈最為恐怖，畢竟林言現在是 16 歲，在蘇聯深造個三四年，正好是風華正茂且血氣方剛的年紀。萬一蘇聯那邊使用美人計等等手段，就算留不住林言回國的心，萬一留個小林言在那裡，那也是大麻煩啊。
【不能放！絕對不能放！】
【無論遭受什麼樣的外部壓力，這個條件絕不鬆口！】
這是大佬們達成的共識。
而所謂的外部壓力，就提到蘇聯的第二個提議：聯合艦隊。
毛熊還是給了表面上的合法理由：為了加強社會主義陣營的防禦能力，他想讓中蘇組建聯合艦隊，發揮集體整合的實力，來共同防禦來自西方世界的強敵。
但無論是何種說法，蘇聯高層暗藏的心思，還是和上次長波電臺那般換湯不換藥。
中國艦隊現在是什麼底子？蘇聯艦隊又是什麼實力？即使現在說好聯合指揮，可到時候蘇聯拿出壓倒性的實力，中國憑什麼抗衡乃至拒絕？
但蘇聯這次不僅僅是提議這麼簡單，還在太平洋附近搞了一次海軍演習，大型水面艦隊乃至剛搞出來的核潛艇，全都在中國沿海附近的海域拉出來遛了一圈，明晃晃的給高層的大佬們秀了波肌肉。
雖然說是例行訓練，可時間選在中國抗災最吃緊的節點，地點也選在離中國海岸線最近的海域，這其中包含的威脅含義，可謂是呼之欲出。
“真是欺人太甚啊！！！”
大佬們氣得咬牙切齒。
可最終還是打碎牙齒往肚裡咽。
沒辦法，落後就要捱打，實力弱只能這麼受著。所謂的陣營兄弟都只是表面關係，弱肉強食才是這個世界永恆不變的真理。
最終大佬們既沒有選擇和蘇聯撕破臉皮，
但也沒有選擇束手就擒，而是給了軟中帶刺的回覆：
人才暫不便外出深造，海軍也暫不方便聯合調動。如果蘇聯老大哥真想要，大可親自派人過來拿，大不了他們再回山裡打游擊就是。
只不過拒絕之後，氣不順的大佬們連片刻功夫都捨不得耽誤，直接打電話到海軍司令部那裡詢問情況：
“老肖，你那裡的部隊情況怎麼樣？蘇聯那邊......”
“所以國產潛艇乃至新式潛艇艦船的改進情況，你目前有什麼頭緒和想法，能不能對我們透露一二？”
肖司令：“？？？”
“我？”
他們到現在的海軍發展，連蘇聯的作業還沒抄完呢，結果現在直接談到了新式的改進情況，而且還讓他來談科技思路和想法？
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