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
在部隊工作的周峰,接到自家媳婦的電話,他立馬讓警衛員開著吉普車帶著他趕過來了。
一來到醫院,他直奔重症監護室而去。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周懷和黃秀英都一直在這裡守著,還有好幾個醫生和護士也在這邊守著。
“咋樣,那孩子咋樣了,沒啥事吧?”周峰趕了過去,問黃秀英。
黃秀英似乎剛哭過,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嘆了一口氣,哽咽開口。
“醫生說……說的留在醫院觀察三天,要是平安度過這三天還好,要是沒有平安度過,那恐怕凶多吉少。”
她進去看過那孩子了。
小小的一團,放在保溫箱裡,呼吸微弱,渾身青青紫紫的,看著就嚇人,彷彿下一秒就要沒氣似的。
保溫箱這種裝置,整個京市也只有這麼幾臺,其中一臺正好在他們醫院。
把孩子放在裡面待上一晚的價格可不便宜,一晚上最起碼要八九十塊,這還不算其他的費用。
幸好這是在京市的軍區醫院,這要是換在別的地方或者換在之前,小懷他們所在的那個軍區,估計就沒那麼好的醫療條件救治這個孩子。
也幸好他們家的條件好,能負擔起這個費用。
哪怕是這樣,孩子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周峰沉默了,他看了一旁沉默寡言神色憔悴的兒子周懷一眼,沒忍住嘆了一口氣。
“我進去看看。”
說完,他走進了重症監護室,看向了被放進保溫箱裡面的那個孩子。
只看了第一眼,他便說不出話來了,沉默著又走了出來,心裡面十分不是滋味。
不知過了多久,周峰才緩緩開口問道。
“對了,你媳婦剛生完孩子,她咋樣了,沒啥事吧?”
周懷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緒,他抿了抿唇。
“現在還處於昏迷當中,應該沒啥大事。”
一旁的黃秀英看著周懷這個樣子,想到昨天夏梅被推出產房時,醫生跟他們說的那些話,有些欲言又止。
夏梅這次生這個孩子,身體受損嚴重,很有可能未來都懷不上了。
要是這個孩子夭折,恐怕她這輩子再也無法擁有孩子。
周峰不知道這些,聽見夏梅沒多大的事,他也沒說些啥,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在這邊待了一會兒。
周峰看了黃秀英一眼,黃秀英明白他的意思,夫妻倆跟周懷說了一聲,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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