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小子,你藏得夠深啊!
裴建華只覺得頭都有些疼,甚至有些愁。
如果他是想攀龍附鳳,想著自家再上一層樓,想著聯姻之類的,他現在恐怕就跟那范進中舉一樣,喜不自勝了。
這種等級的家庭,特別是現在還擁有莫大影響力的,絕對絕對不會讓備受看重的孩子娶頂級富豪的女兒。
一是家風家教,二就是娶了完全等於負提升。
但裴建華想的更多的是女兒的幸福,並且事業目前也到頂了,再做大就很麻煩了。
他只想守成,自己拼搏了大半輩子,就是為了有底氣讓家人過的更舒服。
原本他覺得李策是普通家庭,後來覺得有點門道,再後來是年輕有為的技術人才。
但無論怎麼變,他家肯定是高一頭的,這樣把女兒嫁過去,有他做後盾,肯定不會讓人給欺負了。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
不是說李策家裡就一定會欺負閨女,可裴建華作為父親,不可能不考慮到這一點。
裴建華悄悄的瞥了一眼自己的閨女,看她滿臉幸福的和李策坐一起。
心裡悄悄的嘆了口氣:
閨女啊閨女,你怎麼眼光就這麼好,愣是不聲不響的從茫茫的人海中,把這麼一隻潛龍給釣了出來。
這機率比中一個億的彩票機率還低!
腦海中思索的東西看似很多,但外面卻不過轉瞬。
裴建華壓下了這些翻騰的思緒,笑著端起了酒杯:
“老哥,孩子們在一起,那就是緣分,百忙之中還能抽出時間來,是真不容易,來,我敬你一個!”
李學友本來就緊張,平時又是沉默寡言的性子,聽兒子說對面又是特別大的老闆。
早就不知道該怎麼說是好,只顧著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喝完後才慢吞吞的說道:
“什麼忙不忙的,本來還想再站兩年崗(當保安),但小策這孩子出息了。
乾脆就退了,跟他到金陵,享受享受生活,現在日子也挺舒服。”
裴建華一驚,退的這麼果斷??很難吧?說放手就放手?
他急忙又倒了一杯,用公筷將魚臉上那塊最細嫩的肉夾給了李學友。
“那老哥你退了,孩子豈不是無人照顧了?”
李學友雖然祖籍是魯省的,但卻是長在皖,以他的段位,這種需要講究魚的位置的宴席還真沒參加過。
參加了也分不到他,哪裡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
只當是裴建華客氣,夾起來就吃,別說還挺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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