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關承宇懵了。
他確實有馬來西亞內閣總理的聯絡方式,但兩人並不熟,只是一面之緣。
剛才那個電話也沒有打通,這怎麼……
但關承宇畢竟有著多年闖蕩江湖的經驗,他立刻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海水,然後對領頭的執法人說道:“現在,我的船可以正常通行了嗎?”
“可以,可以。”執法員連連點頭,“剛才都是誤會。”
“誤會?”關承宇冷哼一聲,手勢比槍,頂在了執法員的腦門,“那我現在一槍打死你,是不是也是誤會?”
執法員沒法子,但他接到訊息是內閣總理要保的船,對於關承宇的囂張氣焰,他只能尷尬賠笑。
“哼。”關承宇再次冷哼,“也就是現在國際環境好了,擱十年前,我早就一槍打死你了!”
“是是是。”執法員靜靜看關承宇裝逼。
“那我問你,”關承宇話鋒一轉,“你說接的第三方舉報,這個第三方是誰?”
這個問題讓執法員一愣,結結巴巴說道:“啊這,這,這……”
“什麼這的那的?!”關承宇喝道,“到底是誰?”
執法員眼珠子一轉:“我們要保護舉報人的隱私,實在沒辦法跟你透露資訊,你要是想知道,只能去問我們局長了。”
“你們局長?”關承宇一愣。
“對。”執法員點頭,“我們局長剛才給我發的通知,讓我停手的,他說接到內閣總理的指示了。我這個行動也是我們局長授意的。”
執法員也是老體制內的了,一看關承宇認識內閣總理,生怕關承宇秋後算賬,直接把鍋全部甩給了港務局長。
關承宇見問不出什麼,便說道:“我的船還能不能走了?”
“可以可以,我們這就下船,立刻放行!”執法員恭敬回話。
執法員拿著傢伙事兒下了船,登上了來時的巡邏艦,關承宇目送他們離開,許久後,確認沒有麻煩,他回了船艙,召開了一次全體會議:
“剛才,受傷的幾位船員,每人兩萬美金的醫療費用。”
傷員聞言,顧不得身上的劇痛,一陣歡呼。
關承宇擺擺手,又說道:“剛才在巡邏艦舉起高壓水炮後,沒有主動避讓退縮讓路的船員,每人獎勵一萬美金!”
幾十號沒有讓路的船員大喜過望,掌聲歡呼聲震懾全倉。
關承宇雙手一握,示意大家暫停,隨後又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會給大家帶來一定的心理陰影,誰來跑船都是為了錢,沒想到真能遇見拼命的事兒,但是,事兒出來了,就要勇敢面對,我們又沒有拉毒品,也沒有做什麼違法的勾當,只是拉了一批電子元件,我們什麼都沒做錯!”
“這次事件,明擺著就是被吃拿卡要了,想訛我們一筆錢! 你們當船員,都很辛苦,往後即使不跟著我跑,也會跟著別的船跑,還是會遇到這種事情。”
“但是!”關承宇話鋒一轉,“到時候,你們的船長可不一定像我一樣,認識馬來西亞的內閣總理了,你們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此時人群稍稍沉默,有人喊道:“誓死追隨關老闆!至死不渝!”
一聲、兩聲,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誓死效忠的呼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