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派人給他送了信。
信上寫了什麼，臣還在查。”
朱標點了點頭：“繼續盯。
馮誠那邊，不要打草驚蛇。
他若真動了，你抓人。
他若不動，孤留他一條命。”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沉沉，宮燈的光把院子裡的老槐照得半明半暗。
他站了一會兒，轉過身來，對張政道：“那封血書，你安排人。
要送到父皇案頭。
父皇看到了，孤去解釋，要演戲就要演的真一點。
孤陪他們玩。”
張政應下，退了出去。
朱標重新坐回案前，拿起筆，在案上鋪開一張白紙。
他寫了幾個名字：沈、汪、顧、馮誠、周昂、錢千戶。
寫完，他把筆擱下，看著那張紙，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硃筆，在“馮誠”兩個字旁邊畫了一個圈。
第二日，乾清宮，西暖閣。
朱元璋坐在案後，面前攤著都察院剛遞上來的幾本彈章。
他翻到第三本時，手停住了。
那本彈章彈劾藍玉“擁兵自重、圖謀不軌”，末尾附著一封血書。
朱元璋把血書看了兩遍，擱在案上。
他沒有立刻說話。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是涼的，他也沒在意。
然後他對樸狗兒道：“去，把太子叫來。”
朱標到的時候，朱元璋把那本彈章推到他面前：“你看看這個。”
朱標拿起來，翻了一遍。
看完之後，他把彈章擱回案上，沒有立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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