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黑色羊毛衫的獄鹿雙拳緊握,向來待人客氣,與人和善的他,現在身上充滿戾氣。
房間內的一幕深深撞擊著他的眼部神經。
沒穿好褲子的老頭,衣服破碎的雪鹿,打算離開的大皇子……
“老二,你怎麼在這兒?”
獄王迅速站起身,慌忙拉緊皮帶,嘴上說著只要老二發現就弄死他,可現在老二真來了,他眼底卻湧起一抹慌張。
獄鹿眯起眼縫,狹窄的縫隙中,噴湧出排山倒海的殺意。
雪鹿的第一反應是衝到自己二哥身前,倒在他肩膀上。
但很快,最後一絲清醒告訴她,不能這麼做。
她搖搖頭,嚥了咽迴流到口中的鹹淚水:“沒,沒什麼……”
獄鹿走進房間,看了眼擋路的大皇子,一把推在他胸膛上,瞟了眼雪鹿肩膀上的抓痕,冷如寒澈的目光看向獄王:
“為什麼?”
提好褲子的獄王深吸了口氣,僅存的那一抹心虛很快就從他眼中消散:
“什麼為什麼?不是都和你說了沒什麼嗎?”
獄鹿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很想問雪鹿的狀況,可他根本不敢睜開眼,去看衣物被扯碎的這位妹妹。
獄王看了看大皇子,又看向獄鹿:“奇了怪了,到底哪個不知死活的出賣本王,怎麼你們兩個小子,一前一後同時到這兒來?”
“你之前把紫葉從我身邊搶走,我忍了!因為我還有不少出生入死的手下!”
獄鹿睜開眼,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現在,為什麼?她可是你女兒!你就這麼不滿足?”
眼見獄鹿這個不知死活的直接把事情揭開,獄王也不裝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我和她有血緣關係嗎?我是王,我想要的東西,都是我的!”
說著,獄王也有些自認為理所應當的氣憤起來:
“你和你大哥兩人,簡直不識大體,不忠不孝!我不僅是你們父親,還是你們的王!你們理所應當效命侍奉我!早就該把這個女人親自拿來孝敬我才對!”
大皇子冷聲道:“夠了,你也別再說了!”
獄王一副不明白的表情,不明白這兩個孩子,怎麼一個比一個忤逆?
“好,我不說了。”
“老二,你現在走,把你看到的一切都忘了,就當沒事發生,我也不會計較,你來壞我的好事!”
“至於紫葉,如果你真喜歡,那就拿走!父王,給你們賜婚!”
“你應該明白,父王對你有多好,你這個親妹妹,成為父王的女人,成為新一任王后,對你來說也是好事,不是嗎?”
獄鹿犀利的目光注視著獄王,眼中的寒意和殺意混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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