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開拔!!”
秦廣神殿城頭之上,陸衍的令旗如一道撕裂蒼穹的金色閃電,轟然揮落!
“大軍出城!前鋒變前陣,後軍變後合!五百里急行軍,天黑前給老子把戰旗插到二殿門前!!”
大明總兵陳懷遠立於城門之下,戰刀重重磕在純金護心鏡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轟鳴。
“末將領命!!”
“開城門!!”
“轟隆隆隆——!”
兩扇剛剛洗去萬載血煞、通體流淌著暗金神光的秦廣青銅巨門轟然大敞!
整整一百萬名身披【破法玄金戰甲】的玄武蕩魔將士,在陳懷遠與林破虜的排程之下,宛如一條自巨城深處奔湧而出的金色天河,鐵蹄踏碎黑石平原,整齊劃一地朝著平原深處狂飆而去!
平原之上,風雲劇變。
大軍僅僅行出百里,身後秦廣神殿那金碧輝煌的萬道霞光便漸漸被地平線吞沒。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正前方鋪天蓋地呼嘯席捲而來的刺骨陰寒!
原本堅硬幹燥的黑石大地,在行進到兩百里時,地表縫隙中開始滲出粘稠發黑的冰晶;到了三百里處,戰靴踩下,已然能踩碎數寸厚的幽藍堅冰!
“呼——!呼——!!”
狂暴的白毛風夾雜著如刀刃般鋒利的冰晶粉末,在天地間瘋狂肆虐。
“大帥,這前方的風邪門得很!”
先鋒大軍左翼,陳懷遠縱馬來到陸衍身側說道:
“弟兄們身上的玄金甲雖然免疫尋常陰煞,但這冷氣直往骨頭縫裡鑽!戰馬撥出來的熱氣,剛出鼻孔就凍成了冰溜子!”
右翼的林破虜按著腰間銀槍,眉頭緊鎖,策馬並排而行:
“前朝道藏有載,十殿冥司第二殿楚江王,執掌【活大地獄】與十六小地獄,專司世間極寒冰凍之苦!五百里外必是萬載不化的死絕寒獄,大軍若無防備,戰力恐被壓制三成!”
騎在黑色戰馬之上的陸衍迎著狂暴的風雪,單手按著腰間的【紫霄天罡尺】。
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穿透了漫天飛卷的風雪,嘴角緩緩扯出一抹冰冷輕蔑的弧度:
“管它是什麼活大地獄還是死大地獄。”
“敢凍老子的兵,就算是九幽玄冰,老子也一尺子給它砸成碎冰渣!”
“傳令下去,全軍提速!衝過去!!”
“諾!!”
……
五百里荒原,在大軍如雷的鐵蹄之下瞬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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