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比，在教育秩序之中，你們人類的所有隻學過小學知識中的數學最強者的數學實力，永遠不可能超過所有學過大學知識之中的數學最強者。”
秦思洋想了想，道：“其實也有自學成才的天才。我們華國幾十年前，就有過這樣的例子。”
烏鴉道：“注意，我說的是在教育秩序下，不是你們教育秩序草創未就，各級教育制度還沒有廣泛普及的時代。而且，我說的是學過的知識水平，不是學歷水平。”
“就像你一直以來認為的，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有限。你們的教育知識體系之中，吸納了無數過往天才畢生心血凝結出的智慧結晶。而越是高等的教育，那些天才集體搭建的知識宮殿就越複雜，認識也就會越全面。”
“你如果只學了小學知識，即便是個天才，窮盡一生的研究充其量也只能拓展出初中某一部分的知識體系而已，甚至不可能完全覆蓋。”
“序列，便有著類似的秩序。不過，序列的秩序要比我舉的例子更加嚴苛——任何序列等級的上限都是分明的。”
“換過來說，就變成了所有隻學過一年級數學知識的人，上限永遠比不過學了二年級知識的人。”
秦思洋想了想，問道：“難道就沒有一個特例麼？”
“當然有。”烏鴉答道：“秩序只是為大多數生靈設計的。若是哪一天，你成了神明，便跳出這個秩序了。”
“……”
“不過，這個秩序在【演替星競】之中，也被打破了。因為這裡一切皆有可能。我們要篩選天才，就得給天才展示自己的特權。”
“所以，在【演替星競】之中，域序列等級五的實力上限，被抬高到了星序列等級一。”
秦思洋終於解開了困惑：“原來是這樣。”
烏鴉繼續道：“就以往來說，在【演替星競】之中突破極限的人，十分稀有，基本都可以成為星主。但是，司馬寂的運氣卻不太好。”
“你和司馬寂的技能極限，都達到了星序列等級一的極限。而且，你是達到了肉體的極限，比他更困難一些。”
秦思洋立刻問道：“為什麼說肉身到達星序列極限更困難？”
“因為技能極限的標準是上一個星主成為星序列之時，而肉身極限的標準，是我成為星序列之時。”
“也就是說，還沒突破星序列的你，已經超過了突破星序列的我的肉身實力。”
秦思洋連忙道：“我無非是力氣大點，一股子蠻勁。演替使者您肯定其他方面要厲害得多，我根本沒法比的。”
烏鴉淡淡道：“我當初參加【演替星競】的時候，肉身實力也突破極限了。”
“……在您之前還有神明？”
“血脈是父傳子，神明是代接代，理所應當。所以，你的成績才讓我倍感震撼。”
秦思洋嘴角一抽，沒想到面前的烏鴉竟然會如此評價，只得道：“都是僥倖。”
“沒什麼不敢承認的。其實，我還是為司馬寂感到惋惜。以他的實力，換到其他【演替星競】必定能成為星主，卻被你給殺了。”
又感嘆道：“可惜，兩個天才不期而遇，結局只能是稍遜一籌的那個隕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