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很強，這一點霜嘯寒神早就知曉。
所以才派出了實力強大的虍北寅解決這一切。
但是，虍北寅失手了。
他再無藉口。
而霜嘯寒神口中提的“賜予力量”，其他人則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唯有一些曾經與械骨猿一起攔截虍北寅的生靈，有幾分明白這句話語。
械骨猿一直認為，虍北寅有避開【演替星競】限制規則，殺死他們所有生靈的能力，也正是因此他們應對虍北寅之時總是小心謹慎。
不過，這個猜測直到今天才算是完全印證。
虍北寅無言以對，只得道：“對不起，是我辜負了您的期待。”
霜嘯寒神又道：“既然秦思洋沒有死，那你又為什麼還活著？”
星空深處，那道神影垂眸看著它。
寒意壓在所有生靈心頭。
虍北寅聽完那句話，龐大的身軀怔怔在原地。
他低垂著頭，冰藍色眼瞳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籠罩周身的寒氣也隨之散開。
過了許久，他緩緩伏下身子。
這個曾經在藍星之上橫行無忌的大型神明，此刻卻如同冢中枯骨。
“是。”
虍北寅低聲道：“我辜負了霜嘯寒神，不配再享有吾神的庇佑，也不可能被原諒，理應自裁謝罪。”
沉默了片刻，又道：“只是……還望霜嘯寒神看在我這些年為霜嘯寒域出生入死的份上，給我的親眷留一條生路。”
片刻後，霜嘯寒神開口。
“可以。”
虍北寅閉上眼，卸下了最後一口氣：“多謝吾神。”
虍北寅沒有再替自己辯解。
話音落下，他抬起前爪，按向自己的胸口。
冰藍色的血液從爪縫中噴薄而出，在星空中凍成一片片晶瑩的碎霜。
隨後，利爪貫穿心臟，龐大的虎軀震動了一剎，眼瞳徹底失去光澤。
片刻之後，虍北寅倒在星空之中，仍保持著伏首的姿勢，額頭貼向霜嘯寒神所在的方向。
像是在向自己的神明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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