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衝著馬千程揮了揮手,將他送走。
一回頭,看到崔巖詫異地看著秦思洋。
“崔星主,這樣看我是為什麼?”
崔巖思考片刻,問道:“秦星主,你難道知道【定路曹】的錄事是個什麼級別,對應什麼實力?”
秦思洋搖搖頭:“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你跟他說話的時候還點頭哈腰?”
“我看他自報家門之後,崔星主你立刻面色嚴肅,就知道他的實力必然不俗。你都認為不弱,那我肯定打不過,當然要捧著聊啊。”
“……你觀察還挺細緻。”
“察言觀色可是我安身立命之本!”
崔巖給秦思洋又倒了一杯茶,咋舌道:“秦星主,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啊,崔星主不是知道的麼?”
“真是少年老成,是家中長輩教習的麼?”
“我是個孤兒,一人成家,沒什麼長輩。”
“孤兒?”
“昂,離上街要飯就差一步了,怎麼了?”
秦思洋光亮地承認了。
他從不避諱談論自己的卑微出身,甚至越是成功,越是願意提起不堪的當年。
崔巖看向秦思洋的目光,愈發敬重:“苦難深重,方顯英雄本色。”
“後趙高祖時常提及自己為奴隸的事情,南宋高祖常常講起自己織蓆販履的過往。或許那段經歷,也砥礪了他們,令他們日後受益。依我看,現在又應驗在了秦星主的身上。”
秦思洋笑道:“人生各有不同吧。雖然我不喜歡歌頌苦難,但是當克服之後,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崔巖點點頭,又道:“那你與馬千程交談時得體周到的話語,還有那察言觀色的本事,都跟誰學的?可有授業恩師?”
“全憑自學成才。”
“自學?”
“那可不,要是沒學會這一套,我一個孤兒出身的傢伙,早就被扔亂葬崗去了。”
崔巖聽後,又沉默了許久。
見秦思洋喝完了杯中茶,又給他續上了一杯。
秦思洋推推手:“崔星主,別倒了,我快憋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