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的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
眉心擠出一條深深的豎紋。
呼吸的節奏被打斷。
他緩緩抬起頭。
後背離開木製椅子的靠背。
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半寸，發出一聲輕響。
蘇辰睜開眼睛。
黑白分明的眼眸裡，帶著濃重的起床氣。
目光冰冷。
沒有一絲溫度。
像是一塊在冰水裡泡了三天的玄鐵。
這道目光越過課桌，掃過地上的胖子。
胖子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冷汗貼著保暖內衣，冰涼刺骨。
他連哭嚎聲都卡在了嗓子眼裡。
發不出半個音節。
牙齒上下磕碰，發出咯咯的輕響。
他感覺壓在頭頂的目光，比外面的古神還要恐怖十倍。
胖子雙手鬆開課桌邊緣。
身子往後縮了縮。
癱坐在帶血的泥水裡。
吵死了。
蘇辰心裡升起一股煩躁。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窗外。
湛藍的天空邊緣。
已經升起了幾道粗大的黑色濃煙。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在很遠的地方隱隱作響。
空氣裡飄來一絲極淡的硝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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