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直接備足一百萬兩白銀,海量訂單砸過去,徹底鎖死她所有時間。”
一百萬兩,足以讓她整整一年,深陷織造俗務,再無半分精進之機。
楚長老聞言毫不遲疑,抬手取出一疊厚重的大額銀票,整整一百萬兩,盡數遞到楚師姐手中,語氣沉定嚴肅:
“此事全權交由你督辦。
記住,務必不露痕跡、乾乾淨淨。
所有下單之人全部隱秘分批,絕不能讓任何人查到鳳鳴峰頭上。”
“我們只做收利之人,不做落人口實之事。”
“女兒明白。”楚師姐鄭重接過沉甸甸的銀票,眼底閃過一抹篤定、陰狠的算計光芒。
辭別父親,楚師姐即刻返回自己的專屬洞府,第一時間傳喚林硯書。
林硯書快步入內,躬身行禮:“師姐喚我,何事吩咐?”
楚師姐抬眸看向他,眼神冷厲,條理清晰地下達指令,將毒計徹底補全:
“即刻動身,暗中聯絡一批可靠、嘴嚴的內門、資深外門弟子。
分批、分散、隱秘前往落霞峰,找沈織寧下織造訂單。”
“訂單統一隻要《春水賦》。
此賦紋樣繁複、紋路極多、萬字織紋層層巢狀,耗時長、費心神、佔時間,是最能徹底纏住她的活計。”
林硯書微微一愣,隨即遲疑開口:
“師姐,一幅《春水賦》市價兩萬兩,價格極高。
找人代為下單,總不能讓人家自掏腰包、白白跑腿。”
楚師姐淡淡一笑,眼底盡是陰毒的算計:
“我早已備好萬全之策,既能困住沈織寧,又能鎖死所有人的嘴,杜絕一切變數。”
“第一,我會給每一位幫忙下單的弟子五千兩辛苦補貼,全數由我們出,無需他們墊付分毫。”
“第二,所有訂單,統一簽訂死約、立下行文、錄入宗門印記。
一幅《春水賦》定價兩萬兩,先預付一萬兩定金。”
“第三,定下百倍違約重罰,無解可逃。”
她語氣陡然變冷,字字誅心:
“若是沈織寧無法按期完工、中途拖延,視為違約,需百倍賠付,兩萬兩訂單,賠付兩百萬兩白銀。”
“反過來,若是下單弟子反悔、中途取消訂單,定金不退不說,同樣百倍賠償,也需賠付兩百萬兩!”
林硯書驟然瞳孔一縮,瞬間懂了師姐的狠辣心思,心底暗暗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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