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
“凡見手持銅鈴、背法器箱、戴眼鏡的人族道人，屍兵先退。”
一名屍將遲疑道：“王上，若對方只是普通人族……”
屍王眼眶鬼火一閃。
“普通人族能讓十萬屍潮反主？”
屍將立刻低頭。
“屬下明白。”
劍關古道之後。
千鶴斬關神的訊息，也傳到許多偽神廟中。
不少依靠香火收過路祭的偽神，開始悄悄削減祭品。
以往需要獻心的，改成獻血。
需要獻人的，暫時改成牛羊。
並非它們忽然慈悲。
它們怕被千鶴盯上。
各地妖魔漸漸形成新的規矩。
見黑白道袍者，先退三十里。
聽茅山之名，不得嘲笑。
見鎮邪碑，不可近前。
若遇李長生，當場遁走。
青州邊境許多小妖，甚至開始在洞府門口掛起一塊木牌。
“本洞不食人。”
可鎮邪榜一照，吃過就是吃過。
寫什麼都沒用。
人族這邊，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東荒城中，百姓自發清理鬼佛廟廢墟。
有人把被吞壽的親人名字刻在碑旁。
赤牙城重修外牆時，城中匠人主動在城門上刻下茅山符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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