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文轉頭看向豐收:“這肉若是不抹鹽,要不了多久便會腐壞發臭。”
豐收苦笑了一聲:“即便是腐壞發臭了,那油還在,肉味也還在,也能吃。”
聽到了豐收的話,沈昭文搖了搖頭,並未再言語。
豐收看著沈昭文手中裝滿鹽的竹筒,猶豫了片刻,終是開口:
“小兄弟,你說的對。這肉若是不抹鹽,不出兩日便會腐壞發臭。此地離我們落腳的山谷尚有百餘里路途,等我們把肉帶回去,肉定然是壞了。”
他遲疑了半晌,咬牙問道:“小兄弟能不能用肉給你換些鹽?”
沈昭文轉頭看向他:“用肉倒是可以換鹽,可一斤野豬肉可換不到一斤鹽。”
豐收連連點頭:
“這個我知曉,如今鹽價暴漲。一斤肉確實換不到一斤鹽。你看這樣行不?我用豬油跟你換。
在我們那山谷有一戶富戶,若是有鹽販到我們那裡賣鹽,他家就會把人家的鹽包圓了,然後再賣給我們。
他家的鹽賣兩百文一斤,這豬油我看也能賣兩百文一斤,咱們一斤油換一斤鹽,你看行不行?”
沈昭文點了點頭:“我可以把鹽換給你。不知你要換多少呢?”
豐收看了一眼自己分到的豬油,咬了咬牙:“我這兩斤半豬油,想全部換成鹽,你看行不行?”
沈昭文笑了一聲:“可以。我這竹筒裡裝了五斤鹽,眼下用了半斤多,剩下的勻一大半給你,差不多就是兩斤半。”
豐收點了點頭。隨即沈昭文將竹筒中的鹽勻了一大半給豐收。
交易完畢,豐收拿到鹽後,便連忙往自己分到的肉上面抹。
沈昭文和張大石將野豬肉處理妥當後。張大石看向沈昭文:“二郎,眼下我們需尋一處有水之地,烤些肉來充飢,我著實餓得厲害。”
沈昭文點了點頭:“我也是飢餓難耐。”
這時,大黃衝著地上的野豬內臟,不停的汪汪汪。
聽到了大黃的吠叫,沈昭文看了一眼地上的野豬內臟,又看了一眼大黃,笑了笑。
他砍了一根樹枝,將野豬的內臟盡數串在了樹枝上。
隨後,沈昭文和張大石二人各自收拾好自己的收穫,領著大黃在這山中尋找起了水源。
尋了約摸半個時辰,二人一狗尋到了一條已然乾涸的溪流。張大石看著溪流河床上的鵝卵石,笑了笑:“二郎,這溪流雖然乾涸了,可沙土還未乾透,往上游走說不定還有水。”
沈昭文點了點頭。
隨即,二人一狗,沿著溪流的河床,向著溪流上游走去。
走了半晌,二人一狗來到了一處崖壁前。這崖壁下有一處水潭。
張大石仰頭望向崖壁:“二郎,若是尋常年份,此處該是有一處瀑布,只是現下久旱無雨,瀑布已然斷流。”
沈昭文也仰頭向崖頂看了看:“想來也是,如若不然,這水潭的水是從何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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