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傻傻的站在原地。
南夕子穿著那身潔白的長裙,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
她看著繫著小熊圍裙、生龍活虎、甚至還胖了一圈的北斗,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夕……夕子?”北斗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肩膀上的抹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南夕子回過神來,根本顧不上別的,直接衝上前一把抱住北斗,將頭埋在他寬厚的胸膛上放聲大哭起來。
這一下把北斗搞得手足無措。
他雙手僵在半空,抱也不是,放也不是,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結結巴巴地開口:
“夕子,你……你怎麼回來了?月球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不是,你別哭啊,誰欺負你了?我這就去揍他!”
南夕子一邊哭,一邊伸手在北斗的胸口和肋骨處胡亂摸索,聲音裡滿是後怕:“你的肋骨……你的肋骨接好了嗎?肺有沒有被扎破?還疼不疼?”
北斗一頭霧水,被摸得癢癢,趕緊抓住南夕子的手:“什麼肋骨?扎什麼肺?我一直很好啊!”
南夕子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北斗:“你沒受重傷?沒快死了?”
“我這不好好的嗎?”北斗原地蹦了兩下,拍了拍結實的胸肌,發出砰砰的悶響。
南夕子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她轉過頭,目光看向剛走進店裡的卡洛和迪迦。
迪迦面對南夕子咬牙切齒的目光,聳了聳肩道:“真是醫學奇蹟啊,看來這小子的身體素質比我想象的還要抗造。”
卡洛走到吧檯前,給自己拿了一瓶可樂,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我就說會有轉機吧,你看,這不活蹦亂跳的。”
北斗看著自家兩位老闆,再看看懷裡氣鼓鼓的南夕子,終於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提伽老闆!你……你騙夕子說我快死了?!”北斗瞪大了眼睛,滿腦袋的疑惑。
迪迦走到窗邊的坐下,頭也不抬的說道:“不然她能這麼快回來看你?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敢大呼小叫。”
南夕子臉頰羞得通紅,她狠狠踩了北斗一腳,咬著嘴唇質問迪迦:“那……那你說的遺願,也是騙我的?!”
“遺願?什麼遺願?”北斗捂著腳,一臉茫然。
卡洛靠在吧檯上,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可樂,好心替他解答:“你提伽老闆跟人家說,你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把南夕子娶回家。”
北斗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豬肝色,頭頂都快冒出熱氣了。
“我……我沒說過!提伽老闆,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
北斗急得手舞足蹈,連連向南夕子擺手解釋:“夕子,你聽我說,我真沒說過那種話,雖然我心裡確實……不是,我的意思是……”
南夕子看著北斗這副語無倫次的傻樣,原本的怒氣一下全散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眼底滿是溫柔,伸手幫北斗把歪掉的小熊圍裙理正。
“行了,別解釋了,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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