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葉安苒反問,
“你想要什麼回答?我來連城難道還要跟你報備嗎?”
“前段時間,你父母給我打過電話,說你去了別的城市,問我知不知道你的訊息。”
“然後呢?你怎麼回答他們的?”
“我說不知道。”
葉安苒冷笑一聲,“你當然不知道,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就像某個混蛋一樣,留下一封破信,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時雨沉默片刻,繼續說道,“我只是正常辭職。”
“你經過我的同意了嗎?我是你老闆,你憑什麼說走就走?”
葉安苒越說越生氣,“你以前天天管著我,要是想走,那也得讓我先扇你兩巴掌。”
秦時雨漠然。
“我是老爺和夫人僱的,工資也是他們發的,要辭職的話,也理應只經過他們的同意。”
見他一副輕飄飄的樣子,葉安苒氣不打一處來,“所以說,你就是他們的狗,連他們放個屁,你都得跟在屁股後面聞。”
“葉小姐,麻煩請您注意自己的言辭,畢竟我們現在已經不是主僕關係,所以我也沒義務接受你的謾罵。”
葉安苒的胸口劇烈起伏。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刺痛在喉嚨蔓延。
“秦小狗,你真是個混蛋。”
葉安苒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一杯接著一杯,臉像是蘋果,一點點燒紅了起來。
秦時雨皺了皺眉。
實在看不下去,從她的手裡硬搶過了酒杯。
葉安苒不滿,呲著牙吼道,“你幹嘛?!”
“別喝了,你沒這酒量。”
葉安苒語氣帶著醉意,陰陽怪氣道,“關你屁事啊?你現在跟我又不是僱傭關係,你憑什麼管我?”
相同的話,說出口的人卻換成了對方。
秦時雨捏緊了酒杯。
“就憑我是這家酒館的老闆,我有權利決定要不要把酒賣給你。”
“你真是好大的官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