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老老實實的,連大明邊境的邊都沒沾,手下的人也都管得嚴嚴實實的,沒人敢去劫掠啊!
明軍怎麼會突然殺過來?還帶著瓦剌的騎兵?
不對!肯定是馬哈木那狗東西!
阿魯臺瞬間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馬哈木!我****祖宗!你個狗漢奸!你居然帶著明軍來打我!老子跟你沒完!”
他算是明白了,肯定是馬哈木那狗東西投降了大明,為了抱大腿,為了搶地盤,故意陷害他,帶著明軍來抄他的老巢!這狗東西,太踏馬的損了!
“大汗!現在怎麼辦啊?明軍都到門口了!”旁邊的部落首領也都慌了,一個個臉色發白,“咱們就幾千騎兵,還沒防備,怎麼跟明軍打?上次馬哈木三萬騎兵都被明軍打崩了,咱們這點人,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啊!”
“跑!趕緊跑!”阿魯臺也顧不上生氣了,當機立斷,“命令所有人,帳篷不要了!牛羊不要了!能騎上馬的趕緊走!往大興安嶺那邊跑!明軍不熟悉地形,咱們鑽山裡,他們就追不上了!”
“那……那要不要派人去跟陛下解釋?咱們沒犯邊啊!這是誤會!”一個首領小心翼翼地說。
“解釋個屁!”阿魯臺一腳踹翻了桌子,氣得眼睛通紅,“朱棣那瘋子都殺到門口了,他會聽你解釋?再說了,肯定是馬哈木那狗東西在他面前說了咱們的壞話,給他扣了黑鍋!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再不跑,命都沒了!”
他剛說完,就聽見遠處傳來“轟轟轟”的炮聲,緊接著是三眼銃“砰砰砰”的響聲,還有明軍的喊殺聲,越來越近。
前鋒的朱高煦已經帶著騎兵衝過來了!
“殺啊!”
朱高煦一馬當先,手裡舉著三眼銃,對著韃靼的營地就是一輪齊射。
鐵砂跟下雨似的掃過去,前排的韃靼騎兵瞬間倒了一片,連人帶馬摔在地上。
後面的明軍騎兵跟著衝上來,刀砍槍刺,如入無人之境。
韃靼的人本來就沒防備,一個個還在收拾東西,突然被明軍衝進來,瞬間就崩了。
沒人想著抵抗,扔了東西就跑,互相踩踏,死傷無數。
阿魯臺連盔甲都沒來得及穿,在親衛的保護下,翻身上馬,帶著家眷和殘部,往北邊的山裡跑。
跑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罵:“馬哈木!你個狗東西!老子跟你勢不兩立!朱棣!你踏馬的不分青紅皂白,老子跟你沒完!”
可他罵得再大聲也沒用,明軍已經佔了他的營地,繳獲了無數牛羊馬匹,還有帳篷糧食,連他的汗帳都被端了。
朱高煦帶著人追了幾十裡,砍了不少韃靼騎兵,最後因為阿魯臺跑太快,鑽了山裡,才帶著人回來。
朱棣騎著馬進了阿魯臺的營地,看著滿地的繳獲,還有投降的韃靼部眾,哈哈大笑。
馬哈木跟在旁邊,一臉諂媚地拱手:“陛下英明!阿魯臺那狗東西跑了,臣願意帶著瓦剌騎兵去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的腦袋獻給陛下!”
“好!準了!”朱棣拍著他的肩膀,笑得滿臉皺紋都開了,“你這次帶路有功,朕記你一功!等抓住阿魯臺,朕重重賞你!”
“謝陛下!臣萬死不辭!”馬哈木激動得差點跪下,心裡樂開了花。
阿魯臺跑了,他的部落肯定元氣大傷,以後草原上就是他瓦剌的天下了,這波血賺!
朱高燧跟在朱棣後面,看著滿地的繳獲,又看了看北邊阿魯臺跑的方向,忍不住湊到朱棣身邊,小聲說:“父皇,兒臣怎麼覺得,這阿魯臺好像挺冤的?他啥也沒幹,就被咱們打了一頓,老巢都沒了。”
“冤什麼冤?”朱棣瞪了他一眼,“他以前殺的大明百姓少了?搶的東西少了?這次就算是替以前的百姓報仇了!再說了,草原上的狼,打服了才老實,管他冤不冤,打就完了!這次把他打廢了,東邊邊境能安穩十年,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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