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指了指金戈：“厲叔叔，金戈很會做生意，合作的事情你和他談吧，我就是一個小孩，不懂啊。”
厲崢看著季末，忽然問了句：“你是不是又準備出去？”
出去指的是出區域屏障。
季末嘿嘿一笑，沒回答。
厲崢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重心長道：“如今的一切都是你爸爸付出生命換來的，千萬要注意安全。”
“我爸爸當初到底做了什麼？”
季末其實一直很好奇這件事，之前厲崢都避而不談，只說末日死考的機會是爸爸換來的。
可具體怎麼換，用什麼換，和誰換，厲崢從不說。
見厲崢又準備閉嘴，季末語氣沉重。
“厲叔叔，你若是什麼都不說，那麼等所有副本都消失之後，就輪到五大區域了。”
“人類已經沒有後退的路可走了。”
厲崢看著季末，剛認識季末時，她純粹就是一個七歲的孩子，但此刻，他覺得季末長大了。
小小的肩膀上似乎承擔了許多東西。
厲崢抿唇，猶豫片刻後道：“我只能和你一人說。”
“行。”
季末直接閃現，帶著厲崢來到了一公里外的廢墟之上，入目便能看到車隊還停在沙漠上。
季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說吧。”
厲崢也坐在了地上，他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模樣。
季末很是不解：“叔，你看啥呢？”
厲崢嘆了口氣：“不是叔不想說，是系統不讓我說，之前我每次想開口說有關你爸的事情就會被系統盯上。”
“我也很為難啊。”
這次他也確定，只能嘗試一下。
厲崢壓低聲音：“你知道末日是誰帶來的嗎？”
“誰？”
季末睜大好奇的大眼睛。
厲崢抬眼望向遠處茫茫荒漠，風沙蕭瑟，滿目荒蕪，眼底壓著數年未敢言說的沉重與悲壯，聲音壓得極低，字字謹慎，生怕觸碰到未知的系統禁忌。
好在，這次並沒有警告，大概是系統自己也在忙吧。
“是域外生靈，不是我們認知裡的魔物、亡靈，是真正的外星高等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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