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三個小傢伙的幫忙,春種的一個來月裡,李小玉倒是輕省了不少。
旁的不說,像是掃地餵雞這樣的小事,差不多都被三小隻承包了。
四元今年剛學著下地,最開始喊著腰疼腿疼的,十來天之後,倒是好了許多。
只是他個子不高,下到秧田裡,水深到了膝蓋上頭,插秧的時候比旁人費力些,得稍微昂著腦袋,不然嘴裡就容易進水。
即便如此,四元也依舊沒放棄,只有下過地的孩子才是真正的大,他長大了!能下地就是最好的證明。
對此,五元可是羨慕的不行,不止一次跟寶珠六元唸叨,他何時能下地去。
寶珠對下地不感興趣,在家裡幹活還不是一樣的?
至於農田,偶爾過去一趟便足夠,她可不想天天泡在地裡,瞧瞧老爹跟哥哥們就知道了,一年到頭風吹日曬的,整個人黑的都發亮了。
用孃的話就是,掉炭簍子裡都得翻找半天。
寶珠發現大元也越來越黑了,原本冬天的時候,他的膚色還是可以的,畢竟在屋裡悶了兩三個月,多少能回來了一些。
可去年過年的的時候,他那張臉黑的都能反光,看上去簡直跟大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至於二元,他雖然跟大元一樣下的地,不過卻比大元略好一點,主要是他的膚色不隨張有金,而是更像方玉蓮一些。
“哎呦!明天總算可以歇一歇了!”
傍晚收工回到家,四元癱坐在地上,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渾身筋骨酸澀,卻滿是解脫的鬆弛,連日插秧的疲憊盡數寫在了臉上。
這一個月來,天剛亮就下地,日頭落山才歸家。
日日泡在泥水裡彎腰插秧,從早忙到晚,連喘口氣的空閒幾乎都沒有。
秧苗栽種完,不用早早爬起來遭罪,光是想想,都覺得渾身舒坦。
寶珠蹲在他旁邊,一雙眼睛上上下下的把他掃視了個遍。
“你看我幹啥?”
四元被她看的渾身發毛,翻了個身,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寶珠皺著眉頭,一臉認真地點評:“你可真夠黑的!”
四元臉一熱,隨即輕咳一聲:“黑點咋了?莊稼漢子,黑點兒才好看,你不懂!”
寶珠是不懂,她撓著腦袋蹲在一旁,看了看四元,又看了看與他一母同胞,長得有六七分像的六元,末了得出結論,還是白白嫩嫩的小六元更好看些!
她是這般想的,可五元卻不這麼認為。
五元聽見小四哥的話,心裡可是羨慕的不行,第二天開始,他專門撿日頭大的時候到外面院子裡,一連四五日後,他也黑了一個度。
五元心裡美滋滋的,驕傲得不行。
雖然他的黑不是幹活的時候曬出來的,卻也是真的黑不是?
.......般一活農多許了幹,地了下也己自覺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