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種空蕩裡透著一股子秩序,每個區域都有人負責,每個環節都有人在盯。
乍一看安安靜靜,仔細看卻能發現每個人都在動,各司其職。
所有人之中,對於這個場景感觸最深的人,是蘇漁。
她站在舞臺側幕旁邊,看著星辰娛樂的人忙而不亂地穿梭在體育館裡。
導演組的人手裡拿著流程表和對講機,每換一組就核對一次時間,精確到分鐘。
沒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也沒有人站在那裡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
蘇漁站看了好一會兒,看得越久,心裡頭那股感慨就越深。
她做了這麼多年女團,演出大大小小也上了不少。
像這種特別趕時間的場,蘇漁也經歷過很多。
臨時通知加場、場地被壓縮、裝置條件有限,這些事她都不陌生。
可像星辰這種精細程度的組織力,是蘇漁從未見過的。
以前蘇漁她們團開巡演的時候,出現過的問題太多了。
演出前一天舞臺還在搭、音響出問題、彩排時間被壓縮得只有一遍、上臺之前她的耳返還有雜音……
本來,蘇漁還覺得演出大概就是這樣,能唱完就算順利。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的想法是錯的。
自己曾經那些演出背後的組織,跟眼前星辰娛樂這一套比起來,簡直像是兩個世界的東西。
方硯秋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蘇漁旁邊來了,遞了一瓶水過去:“想什麼呢?”
蘇漁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想以前的事。”
以前覺得我們公司挺可以的,現在看看人家這陣仗,才知道什麼叫專業。”
各組到了之後,先按抽籤順序上臺走位。
輪到秦軒和洛清歡的時候,兩個人上臺之後沒怎麼商量就定了位置。
洛清歡站在舞臺靠前的位置,秦軒站在她側後方半步遠的地方,周毅站在另一邊。
舞臺設計是洛清歡想出來的,秦軒聽完之後沒提任何異議,完全尊重了洛清歡的想法。
至於周毅嘛,對於洛清歡的舞臺設計,更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按照洛清歡一開始的設計,周毅還是佔據了相當重要一部分戲份的,但周毅本人卻是嚴詞拒絕了。
周毅心裡明白,雖然他們是合作完成這一首歌。
可這首歌本質,是太子爺寫給太子妃的,周毅巴不得自己在這個方案裡的存在感越低越好。
周毅給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在這個舞臺上,他就是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站在臺上的電燈泡、吃瓜界的小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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