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齊光暗自欣喜:卿月姐姐既偏愛俊美之人,那他可比蕭焱塵更有優勢——並非他自大,論容貌,他確實更勝一籌。
蕭焱塵卻只滿心憐惜:卿卿自己尚且是個孩子,驟然成了兩個嬰孩的母親,一時無法親近也實屬正常……往後他對孩子們多上些心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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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場分工明確的“帶娃日常”便在這小樓裡悄然展開。
蕭焱塵攬下了所有瑣碎細緻的活計。
餵奶、換衣、清潔,他做得一絲不苟,動作從最初的生澀僵硬,到如今已稱得上嫻熟流暢。
每當寧寧哭鬧著要喝奶,或是安安尿溼了襁褓,他總是第一時間上前處理,神色專注而溫和。
他深知南宮卿月不喜這些汙濁瑣事,便將所有麻煩都擋在了她看不見的地方。
時齊光則成了專職的“玩伴”與“哄睡師”。
每日天光正好時,他便抱著寧寧飛出小樓,在空中緩緩盤旋,用風聲和雲影耗盡她過剩的精力;安安更安靜些,他便抱著坐在簷下,輕聲講些修真界的奇聞異事——也不管嬰孩聽不聽得懂,只當是磨性子。
待到兩個孩子睏意上來,他又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直到他們沉沉睡去才敢鬆一口氣。
南宮卿月倒是落得清閒,每日來了興致,便踱到隔壁房間看一眼。
她依舊嫌孩子醜,不肯多抱,只站在搖籃邊端詳片刻,然後便皺著眉頭出去了。
不過作為“甩手掌櫃”,她也並非什麼都沒做,而是給兩人分別提供了不同的情緒價值。
面對蕭焱塵時,她會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輕輕碰一下,或是拉住他的衣袖晃一晃,軟聲道:“焱塵哥哥辛苦啦,你當真是這世上最好的爹爹。”
那親密接觸如羽毛拂過心尖,讓蕭焱塵連日來的疲憊瞬間消散,只覺得為她做什麼都值得。
輪到時齊光,她便換成另一副模樣,不停誇道:“小時真厲害,寧寧今天都沒怎麼哭呢!”
“小時哄寶寶睡覺的樣子好溫柔,以後你的孩子也有福了!”
言語間的鼓舞真誠又熱烈,直誇得時齊光耳根微紅,嘴上謙虛著“哪裡哪裡”,心裡卻暗自得意,連帶娃的勁頭都更足了幾分。
只是偶爾,當南宮卿月拉著蕭焱塵的手說悄悄話時,時齊光會垂下眼睫,掩住眸底一閃而過的暗色。
他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襁褓的邊緣,又在下一瞬鬆開,重新換上那副乖巧溫順的神情,繼續當一個“好叔叔”。
日子便在這般詭異的和諧中一天天過去。
安安和寧寧漸漸長開,皮膚變得白嫩,五官也清晰起來。
南宮卿月去看他們的次數多了些,雖依舊不肯親手抱,卻會在蕭焱塵餵奶時湊過去逗弄兩下。
讓她暗自慶幸的是,這兩個孩子的五官比起生父,反倒更像她。
她在心底悄悄鬆了口氣——她還真怕因為長相的緣故,暴露了安安生父並非蕭焱塵這個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