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自己好好商量吧。”
李大河只覺得臉上燥得慌,這點小事都還要老爹來提醒他。
“爹,我知道了。”
說完拱手離開回了自己的馬車。
李平看大家都陸續上了馬車,自己也趕緊上車,此時幾輛馬車有序地離開家。
薑桂枝看他上來,忙問道:“說了?”
“說了,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看來是巧娘自己擅自決定的。”李平嘆了口氣,“他們夫妻倆怕是要為了這個事吵架了。”
“吵就吵唄,巧娘這事做的本就不對,讓大河好好治治她才好。”薑桂枝覺得吵起來更好,不然不知道林巧娘是這樣的。
“看你倒像是幸災樂禍。”李平好笑道。
薑桂枝白了他一眼,“我也想他們能和和美美的過日子,但巧娘對月華是真的太過分了,你今兒早上沒看到月華眼睛都是腫的?昨晚怕是哭很久呢。”
“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從來沒有和弟弟妹妹們爭搶過什麼,但這次是她的嫁妝,該她的就要一分不少的給到她才是,而不是因為她懂事就要剋扣屬於她的那份,這沒有道理的呀。”
說到這兒,她是真的為大孫女抱不平。
李平也知道林巧娘這麼做有些過分, 但他還是決定先讓大兒子和她說。
“看大河怎麼說吧。”
薑桂枝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馬車朝著縣城而去,林巧娘看著一旁不說話的李大河,心裡直打鼓,自從公爹找他過去,回來後就沒有說一句話,而且還讓女兒李月如去和兒子們同坐一輛馬車,這讓她不由得多想,公爹找他說了什麼。
“大河,咱爹找你說了什麼?”
李大河抬眼看向她,想到父親說的事,沉聲問道:“月華的婚事定在臘月,她的嫁妝你置辦得怎麼樣了?”
林巧娘臉上一僵,含糊其辭道:“這...這時間還早...我...我還沒想好要怎麼置辦...”
李大河沒有理會她的異樣,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如今政然剛中秀才,月華的嫁妝定要好好置辦才行,不要讓人詬病,你明白嗎?”
“除了日常的布匹、衣物、被子、首飾、擺件、玉器等等生活用品,我準備給月華一萬兩嫁妝錢。”
聽到他要給女兒一萬兩嫁妝錢,林巧娘整個人都不好了,急切道:“咱家本就沒有多少存款...給了這一萬兩我們自己不用吃飯了嗎?兒子還要上學科舉...以後還要娶妻生子...她阿爺阿奶會給她的,咱們不用給這麼多的...”
李大河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月華是咱們的女兒!爹孃給的是他們給的,我們當爹孃的不應該給一份嗎?你怎麼變成這樣?”
這些年他們也賺了不少錢,怎麼說也有幾萬兩庫銀,給女兒一萬兩嫁妝錢根本就沒問題,可她卻把錢看得比女兒還重要,也難怪爹會找他說這個事。
“我還不是為了咱兒子...兩個兒子到時候娶妻生子... 政然還要科舉入仕...這哪一樣不花錢?而且月如也還沒有說親,這以後也要給她置辦同樣的嫁妝,這得花多少錢啊?聽我的,給月華一兩千銀子就行了,好不?”她也是為了這個家啊,怎麼就是不理解她呢。
“離兒子娶妻還有好幾年,這幾年咱們再賺就是;給一兩千我可給不出手,我怕被人戳著脊樑骨罵我苛待女兒,更怕影響兒子的仕途。”李大河直白地把所有的問題說給她聽,希望她明白。
而林巧娘確實聽進去了一點,那就是會影響兒子的仕途,如果這樣的話,那她給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