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宴席圓滿結束,章縣令由師爺送回去,其他員外也都離開回去。
三個員外在離開之前都曾表示要資助李晏清、李政然後面的讀書費用,但都被李平一一回絕了,原因很簡單,就是不想欠別人的。
等人都走完,蘇夫子才抱歉地說道:“實在抱歉,臨時帶了人過來。”
上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李平出去找掌櫃小二加菜換酒,所以自己臨時帶人過來確實不好,但那些都是自己無法拒絕的人,只能過後再道歉了。
李平笑著道:“蘇夫子不用道歉。”
“我只是好奇縣令大人他們怎麼知道您過來赴我們的宴席?”
這是他想不明白的事,為什麼章縣令他們會跟著來,怎麼知道今天辦的謝師宴的?
“章縣令和我是同窗...他知道晏清、政然都是我這裡的學生,早早就過來說了,要是你們過來請吃酒,一定要叫上他,然後他又帶了這縣裡最有錢的三人一起來,可能是想著讓這些人資助點什麼的。”
“誰知道你直接就拒絕了,剛才那三人的臉都氣綠了,呵呵...”
李平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淵源。
“原來是這樣,倒是謝謝蘇夫子幫我們引薦了。”客氣話還是要說的。
“資助就算了,主要是不想給孩子太多壓力,自己家雖不是大富大貴,送孩子讀書科舉還是綽綽有餘,麻煩蘇夫子幫忙從中調解一下。”
聽李平這麼說,蘇夫子也表示理解,“這個不是什麼大事,縣令大人會和他們說的。”
就算李平不接受那三個員外的資助,他們也不敢動李平他們家,畢竟章縣令在中間壓著。
李平點點頭,同時也好奇那個曹員外是不是那個曹員外,於是他向蘇夫子打聽道:“蘇夫子,您知道咱們縣裡有幾個姓曹的員外嗎?”
“姓曹的人家不多,能稱作員外的也只此一家,就是剛剛的那位曹員外。”蘇夫子也好奇他為什麼要這麼問。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問題?”
李平搖搖頭,試探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到之前在街上遇到一個挺囂張的曹姓公子...不知道是不是一家的...也可能不是。”
誰知蘇夫子義憤填膺道:“八成就是曹員外的大公子,那曹公子性情乖張,最喜歡欺男霸女。”
“還有這事?”李平故作詫異道。
“是啊,要不是他爹有錢,給受害者賠了不少錢,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去告他。”蘇夫子沒有避諱,什麼都說了。
“那確實是個紈絝子弟來的。”李平淡淡道。
他已經確定這個曹家就是傷害夏花的曹家,也難怪夏花一家被髮賣,要不是遇上他,夏花估計已經是一堆白骨了。
這樣的敗類為什麼老天爺不收了他?!
和蘇夫子再寒暄幾句就散了,李平讓兒子、孫子們送蘇夫子回去,自己則獨自一人往家去。
...
謝師宴辦完,第三天李晏清、李政然他們就要去府城上學,他們的父母也要回府城忙活生意,就此和李平他們分別。
“阿爺、阿奶,你們得空了記得來看我們。”李晏清心中很是不捨,此去後就沒有辦法再經常回來,有可能就要到年底才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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