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回頭又看了蘇白一眼。
那一眼裡有羞有笑，也有藏不住的情意，然後才掩門帶著蕭映雪離開。
就這樣。
屋裡只剩下蘇白和林晚晴兩個人。
林晚晴還站在原地，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害羞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蘇白起身走到她跟前，替她攏了攏鬢邊散落的一縷髮絲，聲音放得很輕。
“就剩咱們倆了，還緊張？”
林晚晴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索性把臉埋進他懷裡。
“不緊張，夫君待我好，我都知道。”
蘇白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伸手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林晚晴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得更深了。
燭火搖紅，羅帳徐徐落下，掩住了滿室的溫柔。
隨著燭火熄滅，屋內只剩帳中低低的軟語，和窗外那安靜懸掛的明月。
……
蘇府一家團圓的時候。
縣城另一頭，陳恪的住處還亮著燈。
如今縣試總榜已經定好，只待明日張貼。
他這一趟臨場監試的差事，到放榜便算完了，明日之後就該離開。
可他還有一件事沒辦。
案上攤著蘇白那五場卷子，詩，文章，時務策，一樣樣都擺在那裡。
按大乾的規矩，縣試的卷子，考完便留本縣架閣庫存檔，不必上達天聽。
一個縣案首，也遠不夠格驚動御前。
可陳恪在燈下坐了許久，終究提起了筆。
他想起自己來之前，朝中便有些風言風語，說蘇白一個白身少年，蒙聖上賜爵，名頭太盛，恐有沽名釣譽之嫌。
而他這一趟，就是要親眼看個究竟。
如今五場看下來，蘇白的才學是實打實的，半點摻不得假。
那些酸話，不過是見不得不相干的人平白得了聖眷罷了。
正因為有這些話在，他更覺得該把蘇白的真才實學報給陛下知道，省得叫那些無根的流言，埋沒了一個可用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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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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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