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漢子被懟得說不出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旁邊幾個村民也露出不滿的表情,有人低聲附和:“就是,太小氣了。”
蘇清禾從屋裡走出來,掃了一眼那些圍觀的村民,語氣平淡:“你們別在這兒吵。想喝水井裡的水,可以全村集資打一口。一家出一點銀子,打一口公井,誰也不用求誰。在這兒盯著我家的井,沒用。”
那個中年漢子想了想,覺得這話有道理,轉身對其他人說:“走,找村長去。咱們也集資打一口井。”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跟著走了,找村長商量集資打井的事。
蘇鴻看著那些人走遠的背影,哼了一聲:“想佔便宜,門都沒有。”
蘇清禾沒有接話,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她插上門栓,閃身進了空間。
她走進茅草屋,開啟存放金銀珠寶的所有大木箱。
箱子裡都整整齊齊碼著銀票、金條、首飾,古董字畫。
她翻了翻,發現其中一個大木箱裡有一封信夾在幾件首飾中間,信封上沒寫名字,只畫著一枚小小的竹葉。
她拆開一看,裡面只有一行字,恩人,有緣再見。
蘇清禾把信摺好,放回箱子裡,關上箱蓋。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蘇清禾閃身出了空間,拉開房門。
蘇母站在門外,手裡攥著圍裙:“清禾,中午做什麼飯?”
蘇清禾想了想:“包餃子吧。”
蘇母點了點頭,轉身往廚房走。
蘇鴻問蘇母,“娘,今天中午吃什麼?”
蘇母回答:“中午吃餃子,你小妹說吃餃子。”
蘇鴻激動,“吃餃子,真是太好了。”
蘇錦澤湊過來,“我最愛吃餃子了。”
拿著抹布擦廚房的於小蓮,一聽說中午吃餃子,先是高興,隨後是生氣,心裡氣蘇清禾淨會想著吃,還吃餃子,她不知道包餃子多費事嗎?除了蘇家人吃,還有五個打井的人也吃,得包多少個,還不得累死她和林嫂?
蘇母進廚房讓林嫂和於小蓮包餃子。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滄瀾城。
城牆上還殘留著半個月前那場大戰的痕跡,焦黑的木樑和碎裂的城磚堆在牆根。
軍營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和血腥味,幾個軍醫圍著一張窄床,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男子。
男子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下面隱約透出暗紅色的血跡。他的呼吸很輕,幾乎看不見胸膛的起伏。
軍醫把手指從他的手腕上收回來,沉默了很久,才對著旁邊幾個副將搖了搖頭:“世子傷得太重了。身上的刀傷倒還好,關鍵是那一箭——箭頭上抹了毒,毒已經入了心肺。我盡力了,能不能醒過來,看他自己的造化。”
一個副將開口了:“我記得世子之前收到過一個女人給的藥?世子一直把那瓶藥揣在懷裡,說那是救命恩人給的,比什麼都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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