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疼著吧。”蘇清禾轉身就要走。
“五百兩!”李慧穎喊了一聲,“五百兩行了吧?”
蘇清禾停下腳步,回過頭:“我那一顆解毒丹,是用珍貴藥材煉的。五百兩?你打發誰呢?”
李慧穎捂著肚子,疼得直抽氣。她想了想,一咬牙:“一千兩。你要是不要,那我就忍著。”
蘇清禾看著她,語氣平淡:“兩千兩。否則不給解藥。”
李慧穎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股恨意。她在心裡想:先忍著,明天就去報官。她對蘇清禾說:“我不會給你兩千兩的。”
“隨便。”蘇清禾轉身,開啟大門走了出去。
李慧穎在她身後破口大罵:“賤人!你個賤人!不得好死——”
蘇清禾又回來了。她走到李慧穎面前,抬手又是幾個耳光,然後從空間裡取出繩子,把李慧穎的手腳捆了個結實,又從地上撿起一塊破布,塞進她嘴裡。
李慧穎瞪大眼睛,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蘇清禾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出了門,把大門帶上。
李慧穎躺在地上,手腳被綁,嘴裡塞著破布,肚子裡的絞痛一陣接一陣。她在心裡想:要是沒人來給她解開繩子,她不被疼死,也得被餓死。蘇清禾好狠。她後悔了,後悔給蘇清禾的魚塘下藥了。
蘇清禾離開李慧穎家,往村子的另一邊走去。她本來打算去林依依家看看,可到了林依依家院子外面,發現院子裡黑著燈,門鎖著,人不在。她轉身往溫娘子家走。
溫娘子住在村東頭的一間土坯房裡。蘇清禾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人倒在地上。她快步走過去,從門縫裡看了一眼——
一個黑衣男子站在屋子中間,手裡提著一把劍,劍尖上還在滴血。溫娘子倒在地上,胸口一個血窟窿,已經沒了氣息。
黑衣男子低下頭,看了看溫娘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本打算去蘇清禾家殺蘇清禾,可我殺人被人看到了。凡是看到我殺人的人,都得死。可惜了這麼漂亮的美人。”
蘇清禾從空間裡取出大刀。刀柄握在手裡,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她一腳踹開門。黑衣男子猛地轉過頭,看見一個女人提著大刀站在門口,愣了一下:“你是什麼人?”
蘇清禾沒有回答。她提刀就朝黑衣人砍去。
黑衣人一個縱身躍起,躲開了刀鋒。他落地之後,反手一劍刺向蘇清禾。蘇清禾側身一閃,大刀橫劈,兩人在屋子裡打了起來。刀光劍影,桌子被砍翻,凳子被踢倒。
黑衣人一邊出招一邊問:“你是什麼人?不會是什麼武林高手吧?”
蘇清禾不回答。她往前踏了一步,大刀斜劈。黑衣人舉劍格擋,被震得往後退了兩步。蘇清禾跟上一步,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黑衣人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下來。
蘇清禾走過去,從空間裡摸出一顆毒藥,捏開他的嘴,塞了進去。
“誰派你來的?”蘇清禾蹲下來,看著他。
黑衣人捂著胸口,咳了兩聲,喉嚨裡的毒藥已經化開了。他抬起頭,看著蘇清禾,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聲音發緊:“景王。景王派我來的。”
“景王?為什麼殺溫娘子和蘇清禾?”
“柳側妃說蘇清禾和溫娘子是她的仇人。”黑衣人喘了口氣,“柳側妃想讓她們死。”
清禾的眼神冷了下來。她在心裡想:柳如雪這是找死。景王也留不得了。
。開鬆有沒刀的裡手,人黑著看頭低,來起站








